療養院裡的劇情垣木榕沒有非常認真地在看,因為之前親臨過現場,也沒什麼印象深刻的點,便百無聊賴地伸出左手從琴酒的口袋裡摸出來一個獨立包裝的溼紙巾,對著自己剛拿了薯片有些油乎乎的右手手指仔細地擦了起來。
等擦乾淨手之後,垣木榕就習慣性地拉過琴酒垂在身側的手把玩著。
琴酒進門的時候已經脫了禮帽和外套,連手套都脫了,所以垣木榕摸到的就是琴酒溫熱乾燥的手。
嗯?乾燥?
“大哥……”垣木榕訝異地睜大了眼睛。
琴酒低頭,以為垣木榕有什麼重大發現,結果就聽到垣木榕說,“你整天戴手套,居然沒有汗手!還是說已經幹了?”
垣木榕是真挺好奇的,琴酒出於謹慎或者習慣,一直有戴手套的習慣,但冬天也就算了,現在是夏天,哪怕是已經幹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乾爽才對。
他忍不住掰扯起琴酒的手仔細看了看,琴酒不會是做了什麼汗腺切除手術了吧?
琴酒有一瞬間的無語,垣木榕怎麼總是時不時冒出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真當他戴的手套是隨便找兩塊布縫起來的嗎?
再說了,進來都多久了,真有汗水也該蒸發了!
突然,他的眼睛瞥到了電視上,微微眯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垣木榕也頓住手上的動作,好奇地看過去,然後就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原來動漫已經播到了江戶川柯南和伊達航一行人找上本上奈奈子那段了。
警察和偵探們對著島袋君惠假扮本上奈奈子詢問了一番,並沒有多少收穫,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而恰在此時,伊達航從中野原樹那裡收繳來的竊聽器伴隨著他從兜裡拿出手的動作不經意地掉出,在地上滾了幾圈,最終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琴酒盯著看的就是這個竊聽器,動漫裡的垣木榕也正盯著竊聽器看,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對此無知無覺。
垣木榕笑嘻嘻,“怎麼,格拉巴沒跟你說這件事嗎?那他不老實哦。”
哪知琴酒搖頭,“他說了。”
琴酒的目光已經變得平靜了,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格拉巴不在現場,而且這竊聽器後來也被格拉巴發現了,所以責任不在格拉巴。
只不過相比較而言,西斯克和島袋君惠手段還是太稚嫩了,經驗也不夠。
垣木榕像是看出來琴酒所思所想一般,慢悠悠地說道:“放心吧,他們也不是不思進取的人,估計已經和格拉巴定好培訓計劃了,我現在就擔心,他們幾個會不會被格拉巴和伏特加這兩個不靠譜的帶得越來越八卦!”
垣木榕說到後面,已經有些小憤怒了,琴酒瞬間瞭然,估計那幾人又八卦垣木榕而且還被發現了。
【竊聽器!】
【話說,剛剛那個鏡頭,垣木榕是看到了吧?】
【他居然什麼反應都沒有!】
【他沒有反應才是正常的吧,都不一定能認出來那是竊聽器呢。】
【認出來也不會說的,他會覺得是伊達航故意的,以他和伊達航的關係,他不會告發伊達航的。】
【看來這個本上奈奈子還是隱瞞了一點東西,不然的話柯南的主角光環不會在這時候發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