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別人,最怕的就是,被對方發現並且反制,剛剛工藤新一三人看到垣木榕和琴酒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告知過埋伏在前方未通車公路上的諸伏景光了,諸伏景光那邊也一直做著準備,雙方維持著通訊。
“蒼田先生那邊反饋沒有異常。”工藤新一眼中精芒一閃而過,“這幾輛車既然跟著,那就不能浪費了我們的計劃,不是嗎?”
伏特加離開了,賓加卻還跟著,這意味著他們今晚的行動反而有更大的機率能成功。
因為松田正平兩人已經摻和進這件事了,所以工藤新一簡單地給兩人介紹了一下賓加的情況以及賓加和垣木榕琴酒的對立關係。
兩人都是聰明人,瞬間明白過來,松田陣平無語地撇嘴,“小榕是之前太閒了故意給自己找點事情幹嗎?非得加入這種充滿明爭暗鬥的組織?”
這句抱怨沒有人回應。
三人都是和垣木榕極其熟識的人,對於垣木榕加入組織這件事,都已然知情,偶爾提及的時候也沒有避諱。
但說實話他們對此確實無法理解,所以也並不想深入討論,包括挑起這個話題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朝後視鏡看了一眼,有些煩惱地問道:“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把人引過去?突然拐彎的話,會被發覺異常的吧?”
他們不能明目張膽地將人往偏離既定線路的方向引,這樣傻子也知道不對勁。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很快也不成問題了。
松田陣平眼神一凝,因為他從後視鏡裡看到,其中一輛車車窗突然開啟,一把手槍從車窗縫隙伸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就想猛踩油門。
如果是一般人碰到突發狀況,第一時間會選擇打方向盤避開危險,但松田陣平不一樣。
他技術好,經驗豐富,對於各種突發狀況有自己的應對策略,對於此時的情況,他的判斷是,貿然打方向盤,可能會引起更慘烈的後果,例如側翻、追尾等等。
更合適的做法是——踩油門,微打方向盤,越過前車,甩開後車。
當然,這種做法同樣危險,特別是在後車拿出了槍支的情況下,可能會波及其他車輛。
松田陣平極力保持沉著冷靜,在內心迅速做著衡量,突然,他發現,對方的槍口方向不對,不是對著他的車胎,真的開槍的話,大機率打在車輪外側的輪眉上。
他又往另外一邊的車窗看過去,發現前方就是一個岔路口時,瞬間明白過來對方的企圖。
萩原研二也發現了,嘴角挑起一個忍俊不禁的笑容,就差吹口哨了,“後面的那位指揮者,剛剛新一是說叫賓加是吧?實在是過於體貼了些,或者說,偏偏和我們想到一起去了。”
槍聲響起,由於距離不算遠的緣故,幾乎是瞬間,松田陣平等人便感覺車身微微一震,同時車身發出“砰”的一聲脆響,明顯是被子彈給擊中了。
松田陣平並不慌亂,順勢往左一打方向盤,如對方所願,也如己方做計劃的那般,“慌慌張張”拐進了岔路,駛上了那條未通車的公路。
後方車上,賓加緩緩收回手中的槍支,嘴角慢慢上揚,前方駕駛座上的司機欣喜笑道:“賓加大人好槍法,那輛車往死路上開了!”
司機一邊說,一邊打著方向盤緊隨其後,同樣往岔路口開去。
賓加一開始坐在副駕駛上,為了開這一槍,還特意換到了駕駛座的後座,因為他信不過司機的槍法,不覺得對方可以一邊開車,一邊按照他的指令瞄準並射擊。
聽到這個過於明顯的馬屁他並不感到榮幸和開心,這麼近的距離,他可是還認真瞄準了好一會兒,如果沒射中的話,那才是丟人。
但他對於司機的靈活腦筋還算滿意,所以並沒有把這話撅回去,反而是誇獎了一句:“難得你還記得這裡有個岔路通往死路。”
他常年潛伏在國外,也是這段時間跨年齡人臉識別專案確定落地日本,才有機會以格蕾絲的身份回來,但對日本的地形和市政佈局就沒有一些地頭蛇那麼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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