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彌撒所匯聚的信徒數量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喪失。
那蒼白上帝辜負了民眾的信任,南大陸民眾對其信奉日漸減少,對其態度日益冷漠。
這些貧民在如今困苦生活之下想要維持精神不崩潰都是需要有心理依賴的。
這也是中歐教會如此盛行,至今依舊大行其道的原因。
人面對苦難生活終究要有一個發洩的出口,這個出口可以是對神明賜福這種虛無縹緲希望的期待,也可以是對痛恨者的唾罵與仇恨。
往昔南大陸民眾面對痛苦生活之時心中還有一絲絲對那蒼白上帝的依賴與好運降臨到自己身上的期待之感以此來對苦難生活勉強承受。
如今卻只剩下對那蒼白上帝的唾棄與咒罵,以此來發洩自己苦難生活的苦楚與不滿。
一晃之間,五年已過。
往昔蒼白上帝的聖潔之名如今在南大陸神聖帝國內已然臭不可聞。
那被人爭相追捧歌頌的蒼白上帝諾頓如今卻又被扒出來了往昔的各種荒唐操作,以此來供人咒罵唾棄。
其崇高地位一落千丈,如今出行,從街道兩側盡皆是跪伏在地的祈禱者,演變成了盡是咒罵那蒼白上帝昏庸無能,有眼無珠的慾求不滿的貧民。
短短五年,憑藉輿論與人性的操控,神聖帝國議會徹底完成了對那蒼白上帝名聲的逆轉,成為了既諾頓之下的第二位褻神者。
而這,僅僅是對諾頓夾擊的開始。
神聖帝國議會。
一張圓桌之上,坐著三位真正掌管南大陸神聖帝國一切的最高權勢者。
“民意滔天,那蒼白上帝的聖潔之名,已經惡臭了,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一切盡皆要看那北大陸的發明之物。
如若那所謂的戰爭機器真的能夠對這蒼白上帝起到限制作用,不怕他那詭異的能力,那我們就可以繼續進行第二步了。”羅斯柴爾德參議長面色陰冷,手指敲擊著桌面。
“先對其聖潔進行否定,再對其武力進行打壓,如若最後結果真的如意,那我們自然可以憑藉議會名義取締其上帝尊格!到時候,其就真正的成為全民公敵,寸步難行!”安瀾參議長也同樣長嘆出聲,頗感頭疼。
那蒼白上帝實在是難對付,其上帝尊名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往昔南大陸信徒眾多,即便對方沒有那超凡武力,也難以保證其是否會發動所謂的十字軍之亂。
所以他們想要對付那蒼白上帝,就需要先對付其羽翼.......其尊貴的上帝尊格以及衍生出來的眾多信徒。
其次,再利用北大陸的戰爭機器對其進行武力方面的打壓。
如若事成,那蒼白上帝即便無法消滅也再難翻身,如若事不成,那蒼白上帝也再難憑藉信徒掀起龐大禍亂。
透過敗壞其名聲,將這蒼白上帝立於全民公敵的位置。
這樣一來,其再難號召力量,甚至於自己也會被南大陸億萬民眾針對,而這種民意自發性行為,與他們莊嚴神聖的神聖帝國議會卻毫無干係,也無需擔憂其以武力報復。
這才是這些年來他們不遺餘力的透過人性心理不斷散播各種引導性輿論的原因。
亦如往昔他們憑藉民意將那蒼白上帝逼下臺一般,這次他們亦要利用億萬民意,將這蒼白上帝逼得寸步難行!
甚至如若那戰爭機器真有用處的話,他們還可以更進一步!
“就看看這所謂的蒼白上帝,該如何面對我們的絞殺吧!”貝爾諾參議員眼神晦暗,頗感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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