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止山魔國雄踞於六重天日輪天上,這片廣袤無垠的九重星域之中,它堪稱威名赫赫的泱泱大國。其王宮氣勢磅礴,猶如龍盤鳳踞一般,傲然坐落於城市北區,幾乎佔據了整座城池三分之一的面積!那飛簷翹角高高聳立,直指浩渺蒼穹,琉璃瓦在天光映照下閃爍著熠熠光輝。雕樑畫棟之間暗藏著無數精巧絕倫的機關與神秘莫測的秘陣,亭臺樓閣錯落分佈,恰似一幅緩緩流動的仙家畫卷,美不勝收。高聳入雲的宮牆之上,一盞盞赤焰燈籠沿著牆體依次排列,散發出的金紅光芒灑滿夜空,將四野照耀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巡邏的守衛們身披玄甲,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哪怕是一隻蝴蝶飛過,也會被他們緊緊盯住三息之久。
就在這燈火通明、戒備森嚴的宮牆之外,一棵千年古樹靜靜佇立在那裡,它的枝葉繁茂得如同一把巨大的傘蓋,將一道纖細的身影溫柔地藏匿其中,這道身影正是任姒。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眸子中彷彿有星辰在流轉閃爍。作為針灸醫聖一脈嫡傳後人,前世的她整日埋首於《璇璣九針秘錄》的研究之中。誰曾想,一縷雷光突然自古籍中躍出,竟將她帶到了這個仙魔並存的奇異世界!如今,她已成為了任府的三小姐,更是九天玄女轉世之身。雖然剛剛覺醒還懵懂無知,但她卻自帶一身驚世駭俗的天賦以及古老的記憶碎片。此刻,她輕輕閉上眼睛,神識如絲如霧般悄然鋪展開來,宛如春風輕柔地吹拂過原野,細膩地探查著王宮深處每一寸氣息的波動。
“咦?”她輕哼一聲,睫毛微微顫動,“原來是三個小魔修啊……一個化神初期,兩個化神巔峰?還挺會隱藏的呢。”她用指尖輕點眉心,收回神識,歪著頭思索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既俏皮又篤定的笑容:“要是想要功法而不是打架的話,當然要找那個最‘知識豐富’的啦!”
她可不想貿然闖入王宮,萬一鬧出什麼動靜,引來一群魔頭圍攻,那可真是“針還沒扎出去,自己先被紮成篩子”了。於是,她靈巧地從北冥寒髓冰手鐲中取出四面古樸的旗子——這是她在八重天水星天海底迷宮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的寶貝,據說是上古陣法師留下的生死門陣引!
只見她玉指翻飛,嬌軀輕旋,真元如溪流般潺潺流淌,眨眼間便在地上佈下了一座三重迷陣。淡金色的光紋如藤蔓般蔓延開來,隱匿無形,就連風都看不出絲毫破綻。緊接著,她口中念訣如歌,四面旗子騰空而起,化作四方門戶,悄然嵌入迷陣之中,布成了四門生死殺陣!
“呼——”她收勢落地,輕輕拍了拍臉頰,“哎呀,現在這具身體的真元還真是不經用啊,才佈置兩個陣就有點喘不過氣來了。”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枚歸元丹,像吃糖豆似的丟進嘴裡,然後盤膝坐下,一邊調息一邊嘀咕:“等我完全恢復過來,非得把《璇璣九針》和陣法結合起來,創造出一個‘九針封魔陣’不可!”
待氣息平穩之後,她再度放出神識,鎖定那位位於王宮南側的化神初期魔修。這次她變得聰明多了,故意將自己的神識壓制到化神巔峰的程度,而且還加上了一點“偽裝濾鏡”,輕輕地戳了戳那魔修的識海。
“嗯?!”正在打坐煉氣的魔修猛然睜開眼睛,黑瞳驟然收縮,“有人窺探?修為……化神巔峰?”他冷笑一聲,沒有驚動同伴,身形一閃,化作黑煙迅速疾掠而出。
而此時的任姒,早已站在迷陣前方,雙手背在身後,宛如一位安靜賞月的少女般靜靜等候著。當那魔修破空而來,落在不遠處時,忍不住上下打量著她:“你……剛才窺探本尊?”
任姒只是微微一笑,眼波流轉,活脫脫像是凡間說書人口中的“神秘仙子”。她並沒有回答,反而輕輕向後退了一步。
“裝神弄鬼!”魔修怒喝道,“既然你不說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話音剛落,他掐動手訣,祭出一柄漆黑的飛劍,寒芒乍現!
然而,他的人剛向前衝去,腳下的陣紋就驟然亮起——嗖!整個人瞬間跌入濃霧茫茫之中,四周景物消失殆盡,神識也被壓制得只剩下一丈遠!
“不好!是高階陣法!”他心頭一凜,立刻掏出一枚幽光玉玦,捏碎傳訊!
“哎呀呀,求救訊號發出去啦?”任姒在陣眼中探頭一看,小嘴一撅,“這下可得速戰速決咯~”她輕盈地躍起,右手一揚,七星玄女劍出鞘,金光如虹,劃破迷霧!
魔修倉促迎敵,黑劍格擋,卻被那一道璀璨的金虹撞得倒飛出去,虎口崩裂!
“什麼?!我的魔器只是中品,她的劍……竟是極品法器?”他驚駭不已,正欲閃避,忽然四道金光自虛空中暴射而出——東南西北四門齊開,生死殺機瞬間降臨!
“啊——!”他連反應都來不及,便陷入了絕境之中。就在那一瞬間,他遭受了四道強大陣法力量的轟擊,頓時口中鮮血狂噴不止,體內的魔嬰也受到了劇烈的震盪,眼前一黑便當場昏迷過去。他的身體如同一隻折斷翅膀的烏鴉,毫無反抗之力地徑直朝著地面墜落下去。
任姒身形輕盈而優雅地翩然落地,她的裙裾在空中輕輕飄揚,彷彿一朵盛開的花朵。她緩步走到那魔修的身前,輕輕地蹲下身子,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溫柔地輕點在魔修的額頭之上。她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哦,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道路呢。”話音剛落,她便默默地運轉起神識術,那種感覺就如同在翻閱一本無形的典籍一般,將魔修腦中所儲存的所有修魔功法、各種神秘隱秘的記憶全都一絲不落地複製了下來。
“哎呀,這次的收穫還真是不錯呢。”任姒仔細檢視著所得,眼睛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這裡有《血魔神經術》的殘卷、還有《魔陰煞鍛體訣》……咦?竟然連魔堂的佈防圖都有?”她越看越興奮,忍不住連連點頭稱讚道,“真是太值了,太值了~”
她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只見她手中的金劍輕輕一送,動作精準無比地刺穿了魔修的魔嬰。緊接著,她的左手隨意一揮,頓時青元真火騰空而起,熊熊火焰將魔修的屍身焚燒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任姒滿意地拍了拍雙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把那柄黑劍小心翼翼地收入北冥寒髓冰手鐲之中,心裡還盤算著:“等回去之後好好研究研究這黑劍,說不定能夠把它改造成一把厲害的‘毒針飛劍’呢~”隨後,她撤去了之前佈置的陣法,周圍的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最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右手緊緊地握住了七星劍,左手則提起了如意寶葫蘆。她腳下一用力,玄鳥鳳凰寶寶的虛影瞬間浮現出來,馱著她騰空而起,向著遠方飛去。
“太保魔堂是吧?”任姒仰望著浩瀚的星空,眸光清澈而明亮,心中充滿了期待,“接下來,該去‘聽課’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