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姒的神識像歡快的小溪在體內嘩啦啦流轉,雖然沒捕捉到半點危險氣息,但那個被仙劍聯盟小夥伴們戲稱為小魔女的直覺,就像突然被針紮了下小心臟——媽呀!有埋伏!她閃電般催動真元想要瞬移開溜,卻驚覺靈海突然咕嘟冒泡,四周空氣變得像果凍般Q彈不動。完蛋!這是掉坑裡了啊!
要是普通修士早嚇成表情包原地跑路了,但任姒可是魔淵闖過三回、幻陣破過五次的仙劍聯盟頭號刺頭!穿越前她家世代行醫,祖傳的《璇璣九針秘錄》早被她翻得卷邊,連靈魂都被淬鍊得如同繡花針般敏銳。此刻被困在詭異空間裡,這姑娘反而眼睛唰地亮起來,踮著腳尖輕點地脈,像只機警的小貓暗中觀察靈氣流動的波紋。
她既沒冒冒失失往前衝,也沒慌慌張張往後退,就安安靜靜站在原地,裙襬隨風輕輕飄動。表面看起來穩得一批,實際上體內的螺旋真元早就像開閘的銀河一樣,暗戳戳運轉到滿格狀態!
就在這時,大殿深處傳來一陣清脆的“啪啪”掌聲,緊接著三個人不緊不慢走出來,周圍唰地一下冒出十幾道黑影——個個魔氣爆棚,一看全是合體期以上的大佬,瞬間把她圍得嚴嚴實實,連只蚊子都飛不出去。
打頭走來的兩位,嘿,老熟人了!正是她的冤種對頭——神荼和惡體閻達。他倆一左一右護著一位白髮白臉、瘦得像根竹竿的老者。這老爺子看著弱不禁風,彷彿吹口氣就能倒,但渾身散發的威壓卻重得離譜,簡直像有座大山壓過來!
任姒神識一掃,眉頭微微一皺:好傢伙,這人運轉的居然不是普通魔元,而是散魔專屬的“寂滅魔息”!她腦子飛速轉動:難道這就是蓬萊島傳說中那個散魔?頭陀造型、手拎錫杖,封神之戰裡收過韓升韓變當徒弟,教過萬刃車;還指點彭遵擺下菡萏陣,直接送走了太乙真仙魏賁——沒跑了,絕對是魔頭陀法戒本戒!
想到這,她忍不住在心裡小小哀嚎:怪不得我的神探測了半天啥都沒探到,原來是有大佬出手布了“鎖魂大法界”,直接封鎖虛空斷了我的後路……哎呀,這次真是大意了啦!
就在她腦內瘋狂覆盤的時候,神荼突然“啪啪”拍手笑出聲:“妙啊妙啊!能讓我這麼費心思佈局的人,你還是頭一個呢~嗯……讓我想想,該怎麼安排你呢?哦!有了!我正缺個極品法器的器靈,乾脆用你的化神來做,永遠鎮在爐心裡——是不是超有意思?”
任姒一聽,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揚,內心OS:又想搞我心態?哼,我從小背《黃帝內經》都能背出Rap感,七情六慾拿捏得穩穩的,就憑你這幾句忽悠想動搖我?
她壓根沒接神荼的茬,反而轉身對那位老者盈盈一禮,聲音清脆得像山泉叮咚:“晚輩任姒,拜見散魔前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今天能遇見您這樣的世外高人,簡直是幸運值爆表!”
那原本低頭駝背的老者猛地抬起頭,眼中“唰”地爆出精光,彷彿自帶雷電特效:“本仙乃是魔頭陀法戒。小丫頭,能認出我散魔的身份,還算你有兩把刷子。”他頓了一下,語氣微微沉了沉,“本仙本來不想摻和這些俗世破事,但你這鬧得三界不寧,我今天不得不出手逮你了。”
任姒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亮堂起來:果然是個超看重名聲的老神仙做派呀~於是她笑眯眯地說道:“前輩可是蓬萊島的隱士,平常都不問世事的,今天居然親自來抓我這個小修士?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說不定會說您以大欺小、有失高人風範哦!”
法戒一聽,整個人頓了一下,鬍子都微微抖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好厲害的嘴巴!行吧,本仙今天就站旁邊看戲,看你能怎麼逃!不過——”他袖子一揮,“這附近百里早就被‘鎖魂大法’鎖住了,你別想用瞬移溜走。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任姒心裡頓時輕鬆不少:原來如此!鎖魂大法雖然能鎖住空間,但攔不住靈脈流動呀~她從小學習針灸,最擅長“地絡遊走術”,只要找到一點點地氣的縫隙,就能用穴位挪移大法溜走!她馬上裝出一臉不屑,轉頭對惡體閻達笑道:“哎喲,這不是閻達兄嗎?傷都好啦?這麼久沒見,我還挺想你的呢!”
閻達一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上次入侵修仙天界,他被任姒追著打了三條星河,差點就掛在北冥寒潭裡,簡直是他修行千年最大的黑歷史!現在她居然當眾揭短,簡直是在他的傷口上瘋狂撒鹽!
他氣得大吼一聲,就要衝上去跟她拼了。但這時神荼輕輕抬手,淡定地說:“師弟,別急,她就是在故意激你。”閻達全身一僵,只好咬咬牙退回來,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
神荼往前邁了十丈,臉上還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溫柔笑:“有意思,真有意思~你這丫頭嘴巴是挺能說的,不過嘛,騙不到我哦。這些年你倒是過得挺瀟灑,今天就讓本仙親自上手,稱稱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他修為雖然跟閻達差不多,但實戰經驗更足,下手也更黑。任姒心裡清楚得很,一點都不敢大意。她悄悄調整呼吸,把真元運轉到極限,一邊繼續尋找地氣間隙,隨時準備反打。
同時,她腦子也沒閒著,飛速盤算著對策。既然鎖魂大法沒法徹底封死靈脈,那隻要找到薄弱口,就有機會衝出去。眼前這敵人雖強,但也不是沒破綻——尤其是神荼,表面溫溫和和,骨子裡卻傲得不行,這不正好能拿來利用嗎?
想到這兒,任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她決定先穩住別浪,等機會再出手。畢竟對她這個經歷過無數生死關頭的“小魔女”來說,真正的挑戰,現在才要開始呢!
兩人都是合體後期,魔功都已修煉到極致,但神荼的魔元凝實得像墨玉一樣深邃厚重,品質明顯比他師弟高出一大截。任姒本來打算趁亂對閻達用“玄女天雷”破局,一看神荼親自下場,心裡略感可惜,但臉上笑意不減,嘴上還不忘調侃:
“哇哦,這是被逼急了直接親自上場了是吧?行啊行啊,有什麼招就放馬過來,我這兒可都認真聽著呢~”
神荼一聽這話,表情頓時有點繃不住了。要知道,在修魔的六重天界裡壓根就沒有“狗”這種東西,他哪能聽不出這是在拐著彎罵人!他當場冷笑一聲,“唰”地一下祭出了一把漆黑如深夜的極品飛劍。劍身上幽光流轉,煞氣簡直要衝破天際!
他手中指訣一掐,輕輕一點,那飛劍“嗖”地如閃電一般直射向任姒的眉心!
一瞬間風雲變色,大戰說爆就爆,氣氛緊張到讓人屏息。而此時誰都沒注意到,這位來自現代中醫世家、手握《璇璣九針秘錄》的妹子,早已在心底默唸起口訣:
“膻中定神,湧泉接地,風府開竅——這一局,我就要靠這傳承千年的醫道,逆天改命,把所謂的天命斬個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