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如和羋桃離開時夜已深了。白召躺在柔軟的床上。
白召雙手枕著頭還在回味剛才的一切,思想活躍了起來。
[師尊和桃桃姐一直把我當小孩子,她們對我這麼好我也不能辜負了她們。師尊如此寵溺我都感覺我配不上這麼好的師尊和師姐了,我這平平無奇的天賦她們為什麼要如此待我呢?從我的身上她們也得不到什麼,難道只是單純喜歡養小孩?]
[修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呢,曾經看的那些小說,不是天天與天爭機緣就是與道友進行‘相親相愛’的交流。而我來到的這個修仙世界人們好像普遍都挺‘正常’的?沒有天天打打殺殺沒有什麼機緣戰爭,難道說是我沒接觸到嗎?]
[或許吧,能修煉都已經是萬里挑一了,好不容易修出點境界來肯定要好好享受一些,自然要惜命了,誰沒事天天為了些寶物出生入死?嘿嘿,但我好像根本不缺。]
夜雖深了,人卻是不困。剛才在師尊師姐腿上小憩了一會兒,現在更睡不著了。
一陣清風適時地推開了窗戶,清涼的感覺稍稍緩解了身上悶熱。又見外面的月光尤為明亮,入戶而來。
白召心想不如此刻出門賞賞夜景,學那東坡懷民之事。
想幹就幹,白召披上白袍,在屋內的各種樂器中選中笛子,開門出戶。
明月高懸夜空,星辰灑滿天穹。白召立於山崖之上,衣袍隨清風舞動。
來到寂靜的山崖上,周圍感覺除了他再無他人。
星月輝映,晚風伴舞。白召橫拿手中笛,開始了吹奏。
所吹之曲在這個世界是找不到的。白召學會笛曲的相關知識後,又花費了許多時間把前世自己喜歡的那幾首歌編譜。吹出來十分相似卻又相差較多。那些曲子也算是前世值得回味的東西了。
在山崖下的林中某處,忽的閃起一道微弱的光亮,一個小的法陣出現。法陣中,一道身影逐漸顯現,凝實。
若白召能得見這女子,便能認出。這是他入宗門第一天看見的那位宗門聖女——商念念。
商念念環顧四周,見到並無危險,緩緩坐下靠在樹上,輕舒一口氣。
此時她的衣服有些髒和些許破損,頭髮比較凌亂,剛剛經歷了戰鬥。
[那群狗日的妖獸,居然想要自爆換命。還好本姑娘有法寶,直接溜了。老頭說能直接傳回宗門,也沒說傳到哪。這是給我送哪來了?]
此時清風拂過臉旁劉海,笛聲也傳入她的耳中。
商念念起身循聲望去,只見山崖之上,明月之中,有一位少年,身著白袍,衣袖飄飄,長髮也隨風舞動。少年橫吹手中笛。笛聲綿長悠揚,平和,不悲不喜。
[這個少年好雅興啊,笛也吹得是真好聽。看他樣貌如此年輕,是新入門的弟子吧。這是到了哪座峰上?]
聽著聽著,商念念忘了離開這件事。緊張的心也平復下來,繃著的身體放鬆了,靠坐在樹下。她聽著笛聲,竟是緩緩沉醉其中,閉上了雙眼。
笛聲一直響著,她也一直聽著。不知過了多久,笛聲停了下來,少年也離開了山崖。
她卻還閉著眼睛,似乎是完全放鬆下來了,也不急著回去了,有人到來她也沒有察覺。
一道絕美身影漸漸靠近,來到她面前,伸出一隻玉手,輕拍她的肩膀。
商念念猛的睜開眼站起身,看清了眼前人後,又撥出一口氣,隨後行禮。
“尊長老,是您啊,您怎麼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