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只覺得這一瞬間彷彿天旋地轉般,讓她心裡極為難受。
“為…為什麼?”張靜木然地問道,雙眼失神。。
聽見這句話,謝文東眉頭一皺,顯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急忙走上前去,將張靜的手機拿了過來,並且按了上面的揚聲器,讓侯友宜的聲音可以傳遍整個會議室。
“我必須幫張安樂!”侯友宜聲音沙啞地說道,頓了片刻,他又說道:“我答應過他,除非我死了,否則一定會堅持幫他阻擊洪門!”
“難道你的一句承諾,比你老婆和孩子還重要嗎?”張靜忍不住失聲說道,徒然之間,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度。
侯友宜再次沉默,過了會兒,他才說道:“抱歉!我不能失信於我的朋友。小靜,你放心,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他們的目標是…”
聽到這裡,謝文東聽不下去了,他拿起電話,說道:“侯友宜,看來你把我想的太仁慈了!”見自己已經沒機會再說話了,張靜突然之間痛哭起來。
女人的心很痛,鑽心的痛。
“你是誰?”聽到聲音變了,侯友宜緊張地問道。
“謝文東。”謝文東平靜地說道。
侯友宜愣了片刻,不禁說道:“謝文東,你想怎麼樣?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動我老婆和孩子,要不然……”
沒等他把話說完,謝文東不耐煩地出聲打斷道:“侯友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如果真的怕的話,還會綁架你的老婆和孩子嗎?”說完話,謝文東冷笑一聲,又說道:“看來,你一點都不瞭解我!既然你要和我作對,那我就讓你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是什麼!”
“謝文東,你要幹嘛?你要是敢傷害她們,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侯友宜這時真急了,在電話裡吼叫道。
“你緊張什麼?我只不過是看你老婆長得挺漂亮的,而且還是個教師,我下面的兄弟們都還沒“玩過”學校的老師呢!我覺得今天,可以讓他們開開葷。”說到這裡,謝文東故意邪笑一聲,隨後大聲說道:“把她衣服撕了!”
聽到謝文東的命令,血殺成員可不管那麼多,有兩人上前去撕扯張靜身上的職業裝。
“啊……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嘶……”她越是喊,血殺的人越是興奮,很快便撕下她的衣服,露出裡面的內衣。
此時,電話裡的另一頭,侯友宜一臉鐵青,雙眼佈滿血絲,空著的手緊緊地捏著拳頭,甚至都滲出血滴來。此時,他的心已經開始動搖了,考慮到底該不該向謝文東妥協。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尋覓機會的黃少芩突然伺機而動,他飛快地竄出,順手取下那名血殺成員別在腰間的手槍!一邊端起槍,一邊怒聲喝道:“謝文東你這個畜生,給我去死吧!”話音落下,他已擺好姿勢,準備開槍。。
他這一下,令在場眾人一驚,暗道一聲糟糕!
“東哥小心…”人們反應極快,幾乎同時撲上前去,而五行兄弟則是紛紛摸出腰間的槍,試圖搶先一步開槍。
不過,他們的反應快,還有人的反應更快!就在黃少芩瞄準謝文東的腦袋,正準備開槍的時候,一道詭異的黑影突然閃出,接著便是一道寒芒乍現,速度之快,如同閃電!
黃少芩的手指已經觸控到扳機,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寒芒閃過,他頓時便感到一股巨痛。“啊……!”黃少芩撕心裂肺地慘叫一聲,再一看,原來是他拿槍的手,已經被人切斷,露出裡面白森森的骨頭,鮮血直射而出,其狀甚是駭人。
這突然閃出的黑影,不是旁人,正是唐寅!
一刀砍下黃少芩的手臂,激發了唐寅嗜血的個性,他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反手又是一刀,直取黃少芩的腦袋。
直到這時,黃少芩才知道,之前一直對著他笑的青年有多麼可怕,對方的刀法之快,簡直駭人聽聞!眼見唐寅又是一刀刺來,黃少芩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聽“撲哧”一聲,後者的腦袋直接被削掉,猩紅的血水如噴泉一般灑了出來。撲通一聲,他的屍體倒在地上,還在不斷地抽搐著。。
“啊……”看到這一幕,張靜直接嚇暈了過去,而在場的童童更是被嚇哭了。
不過,比起她們母女,其他人則是一臉震撼!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看著唐寅,暗道這變態的速度也太快了,黃少芩恐怕連死在誰手上都不知道!
與眾人不同的是,孫詩雨則是一臉蒼白,驀然地看著地上黃少芩的屍體,心中又悲又痛,甚至有一種陪他一起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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