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多一臉陰沉地道:“是亞歷山大叔叔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假?他都已經讓黛米準備行李了,明天一早他們就會出發!”
弗雷格面色一變,深深看了一眼貝爾摩多,冷聲說道:“看來,他真有意要把家族交給那個賤貨了!貝爾摩多,怎麼辦?咱們可不能讓家族落入那個賤貨手中。”
“唉!”貝爾摩多仰面而嘆,不解地說道:“我真弄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他不知道,如果把家族交給黛米,以後我們維特根斯坦家族將會落入到別人的手中嗎?”
“是啊!”弗雷格點點頭,恍然想起什麼,他禁不住猜疑道:“該不會,是他知道上次在無人的荒島所發生的事情,是我們倆乾的?”
“應該不會!”貝爾摩多搖頭,眯了眯眼之後,才說道:“我感覺應該是黛米她母親對他說了什麼,才改變了他對我們倆的看法。”
“那個賤人。”弗雷格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她,跟我們關係不一般的人也不會發生意外!她也進不了家族,更不會有黛米那個小賤人!”
“我們現在的確不能再袖手旁觀了。要不然,一旦他真的將家族交給黛米,咱們倆以後恐怕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貝爾摩多說著話,森然一笑,接著又道:“不過,話又說回來,讓黛米去美國也好,我們正好可以趁著她不在的這幾天,對他交給她的那家公司做點什麼。我相信,只要讓那家公司出現鉅額的虧損,他就一定會質疑黛米的能力,並且懷疑自己的決定!到時候,我們也就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
弗雷格邊聽邊點頭,等貝爾摩多說完之後,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面含殺意地說道:“貝爾摩多,要是萬一他執意要讓黛米成為下一任的家主!咱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黛米那個小賤人給。。。。。”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伸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聞言,貝爾摩多深吸了口氣,微微搖頭,沉聲說道:“這是咱們最後的一步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能這麼做!”說著話,他緩了口氣,臉上毫無感情地森然說道:“等真到了那時候,不僅黛米得死,生她的那個賤人我們也得一同做掉,以免為咱們留下禍患!”
“所言極是!”弗雷格重重地點頭,隨即面露一絲貪婪之色,邪笑道:“不過,黛米那個賤人確實是個難得的極品貨色,比那些什麼狗屁明星都要美的多。若是就這麼直接殺了的話,未免也太可惜了點。”
“呵!”貝爾摩多嗤笑一聲,看著跟自己關係不一般的人,漠然地說道:“我早就看出,你對黛米起了邪念!連她也不放過,你還真個是沒有人性的畜生!”
“嘿嘿!”聽到貝爾摩多如此說自己,弗雷格卻壓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搓著手,連連乾笑。過了會兒,他望著前者,不以為意地反過來說道:“難道你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像黛米這種姿色的女人,絕對是世間少有,可遇而不可求。如果能弄到床上去,那種滋味必然妙不可言。”
說著話,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邪惡,接著又道:“而若是還能玩上她個幾天幾夜的話,就算死在床上也值了!我現在就是想一想,都會有一種難以壓抑的興奮感,你就真的不想嚐嚐看?“
被他這麼一說,貝爾摩多也是一陣心癢癢。他當然不會真的一點都不動心,畢竟黛米確實生得國色天香,絕色傾城,沒有哪個男人會無視她的美貌!不過,比起弗雷格的好色,貝爾摩多在這方面要有自制力的多!相比美色來,他更渴望得到的是權力。
“欲這種東西,一旦被激發起來,人往往就會失去自己的理智!就算是我,也無法控制“性”欲這種最原始的、最基本的身體本能。。”貝爾摩多一字一句地慢慢說道。隨後,他上下打量弗雷格一番,在發現了什麼之後,並沒有任何意外搖頭而笑,無可奈何地說道:“我看你現在已經浴火上身了。。你還是別管我要怎麼做,先去給自己降個火,免得把”你的兄弟“給憋壞了。。“
弗雷格尷尬地笑了笑,他現在的確已經精蟲上腦,身體也已經很不對勁了。不過,好在他走到什麼地方,身邊都會帶著女人!在外面的時候,是他包的情人。而在家裡時,他則會帶著家族安排給他的私人女傭!這些女傭原本只是負責打掃衛生,替他整理房間之類的工作!但弗雷格卻強行把她們統統佔為己有,使這些女傭全都變成了他可以隨時發洩的“玩物”。
除了以她們的性命要挾之外,再會用他手裡取之不盡的鈔票,加以利誘!這些年輕貌美的女傭們,面對這種軟硬兼施的手段,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和招架之力,只能屈服於他,任由弗雷格隨意擺弄!而久而久之,這些女傭也漸漸習慣了,反而是開始爭相賣力地主動討好他,爭取從後者身上拿到更多的好處!而弗雷格也慢慢變得越來越大膽,幾乎每晚都要最少兩名女傭一起“伺候”他,等到第二天再輪換其他的女傭!
“貝爾摩多,你越說我越難受。”弗雷格說著話,向四處看了看,指著一個最裡端的一間門,說道:“我就去那間客房!”說完,他便領著女傭走進房裡。
“嗎的!也沒說給我留一個,就只顧著自己爽!”貝爾摩多翻了個白眼,懶得再待在這裡,直接走了出去。
在他看來,維特根斯坦家族下任族長必須是他。無論是黛米,還是弗雷格,能力都不及他,坐上家主之位只會讓家族蒙羞!只有他才配成為家主,也只有他有能力讓維特根斯坦家族變得更加強大!為了家主之位,哪怕是犧牲弗雷格,貝爾摩多也會毫不手軟。。
貝爾摩多剛剛出門沒多久,迎面遇見了一個女人,紅月!
“家主叫你去他的書房!”紅月開口直接地說道,並沒有多餘的話。
“紅月,你究竟什麼時候見到我時,會喊我一聲“大少爺”!?”貝爾摩多聲音略顯不滿地說道。
紅月眯眼一笑,說道:“在這個家族,我只服從一個人的命令,那就是族長!如果有一天,你成為了家主,別說“大少爺”,要我喊你“老公”也行!”說完話,紅月嗤笑一聲,直接朝著裡面走去,似乎她知道弗雷格也在裡面。
貝爾摩多目視著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的紅月,目光漸漸變得陰寒,他自顧自地咬牙低聲說道:“等我成為家主,你紅月就只有天天給我舔鞋底的份。”說完話,他還哼了一聲,這才轉身去見他。
而另一邊的紅月,走進房內之後,四處轉了一圈,聽到異樣的聲音,便很快朝著弗雷格那邊走去!還沒靠近,一眼就看到門都沒關的一間客房內,弗雷格正仰著頭無比享受的樣子,而在他的身前,女傭正在服務著他。
女傭似乎都是“老手”了,弗雷格由於她的動作,有時會叫上一聲。
紅月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將腳步聲壓低,逐漸接近這不堪入目的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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