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沒廢話，直接伸手，在他斷裂的膝蓋傷口處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歹徒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渾身抽搐，幾乎暈厥過去。
“最後問一次。邊個？”林琛的眼神在昏暗光線下，如同擇人而噬的兇獸。
“我…我講！系…系喪狗哥！系喪狗哥派我哋來的！話要廢咗你隻手腳！（說要廢了你手腳）”歹徒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嚎叫道。
喪狗？
林琛眉頭緊鎖。飛牛不是說他擺平了嗎？喪狗怎麼還敢這麼快就派人來？而且是用這種近乎撕破臉皮的暗算手段？這不合理。
“撒謊！”旁邊的火山猛地踢了他一腳，“喪狗剛被牛哥搵人傾過，邊有咁大膽？！”（哪有這麼大膽）
“真…真的！系喪狗哥！他話…話事成之後，畀我哋每人五萬，送我們走…”歹徒哭喊著辯解。
林琛和火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慮。
喪狗報復動機有，但時機和方式都太蠢太急，不符合常理。更像是…被人當槍使了？或者，有人假借喪狗的名義？
“點樣聯絡喪狗？”林琛逼問。
“…興隆麻將館…或者…或者打他Call機…”歹徒報出一個號碼。
林琛記下，知道再問不出什麼，站起身。
“點處理？”火山看著地上四個傢伙，眼中兇光一閃。按照江湖規矩，這種來暗算的，廢掉手腳扔後巷都算輕的。
林琛沉吟片刻。全廢了，動靜太大，而且可能會徹底激化與喪狗（或其背後之人）的矛盾，不利於他眼下穩固地盤的任務。
“打斷一隻手，扔到福榮街街口。”林琛冷冷道。這是警告，也是試探。看看喪狗或者幕後的人，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
火山愣了一下，似乎覺得有點輕，但還是點了點頭，和阿業一起，開始處理現場。
林琛走到一旁，拿出大哥大，猶豫了一下，沒有打給飛牛彙報，而是撥通了包打聽留給他的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邊傳來包老頭警惕的聲音：“邊位？”
“我，林琛。”
“哦…系你啊後生仔。”包老頭的聲音放鬆了些，“你問嘅事，有少少眉目了。”
“講。”林琛心頭一緊。
“今日下晝，喺你哋講數前大概十分鐘，確實有人用公用電話報警。個位置，離慈雲山街口有點距離，但系…”包老頭頓了頓，“有人見到，個打電話嘅人，好似系從飛牛架車度落來嘅。”（好像是從飛牛的車上下來的）
飛牛的車？！
林琛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飛牛的人報的警？！為什麼？是為了攪混水？還是想借警察的手連他和喪狗一起收拾？
昌叔的警告再次迴響在耳邊：“自己人，都要小心…”
“訊息確鑿？”林琛的聲音有些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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