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先後摔落在一片冰冷的淺水中,巨大的衝擊力讓林琛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眼前陣陣發黑。
他掙扎著爬起來,發現這裡似乎是一條地下暗河的河灘。河水冰冷刺骨,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提供著唯一的光源。抬頭望去,上方那個他們墜落的入口已經變成了一個遙遠的小光點,幾乎看不見了。
暫時……徹底安全了?
他看向旁邊,老學者也摔得不輕,正齜牙咧嘴地活動著胳膊腿,但眼神卻興奮地打量著四周。楊倩兒依舊昏迷,但呼吸還算平穩。
“這裡是……哪裡?”林琛喘息著問道,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中迴盪。
“不知道。”老學者搖了搖頭,但臉上並無恐懼,反而充滿了研究者的好奇,“‘基石’通道連線的應該是更深處的地下網路,可能早就超出了任何地圖記載的範圍。甚至可能……已經不在九龍城寨正下方了。”
他用手舀起一點發光的河水仔細看了看,又嗅了嗅:“這水……蘊含的能量很奇特,並非‘母體’的汙染能量,也不是源石能量,更像是一種……中性的原始能量?奇怪……”
林琛沒有心思研究這些,他更關心現實問題:“我們怎麼出去?還有,你到底是誰?那支箭是不是你們的人射的?”
老學者站起身,擦擦手,嘆了口氣:“我叫文淵,以前是港大考古學和神秘學的教授,後來被吸納進‘守夜人’,負責研究這些古老遺蹟和‘彼方’相關的知識。至於那支箭……”
他眉頭緊鎖:“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我們現存‘守夜人’的力量。現存的力量都在掙扎求存,不可能有那種能暫時凍結維度裂縫的手段。除非……”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除非是傳說中的‘守望者’……真正的‘守望者’……但他們應該早已隨著上一個紀元終結而消失了才對……”
真正的守望者?上一個紀元?
資訊量巨大,讓林琛一時難以消化。
“當務之急,是找到出去的路,並且治好她。”文淵看向昏迷的楊倩兒,神色凝重,“她作為‘容器’,被強行灌注了太多雜質和汙染能量,雖然被‘基石’光芒淨化了一部分,但根源上的損傷和精神汙染很難消除,必須儘快找到更穩定的能量源為她梳理,否則遲早會徹底異化或者精神崩潰。”
林琛看著楊倩兒蒼白的面容和那些若隱若現的黑紋,心情沉重。
兩人稍事休息,處理了一下傷勢。林琛發現這發光的河水似乎對傷勢恢復確實有微弱的好處。
隨後,他們選擇沿著暗河流動的方向前進。這是目前唯一能選擇的方向。
地下暗河蜿蜒曲折,彷彿沒有盡頭。四周是千奇百怪、歷經萬年水流侵蝕形成的巖壁,寂靜得只剩下水流聲和他們的腳步聲。
在這種極致的寂靜中,人的感官會變得異常敏感。
走了不知多久,林琛忽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望去!
身後除了流淌的發光河水和黑暗的巖壁,空無一物。
“怎麼了?”文淵警惕地問道。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跟著我們。”林琛眉頭緊鎖,他的能量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一閃而逝的……窺視感。但那感覺消失得太快,快得像是一種錯覺。
文淵立刻拿出一個類似羅盤的小儀器,上面的指標微微顫抖著,卻無法穩定指向某個方向。“這裡的能量場很混亂,干擾太大。”
兩人更加警惕,加快腳步。
又前行了一段距離,前方的河道出現了一個拐角。
剛轉過拐角,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猛地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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