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意識處於激烈衝突狀態,能量極不穩定。準備執行‘鎮靜’程式。”頭領冷靜下令。
兩名隊員立刻從裝備箱中取出兩個類似長柄射槍的裝置,對準了林琛。
而此時,林琛體內的意識爭奪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或許是外界壓力刺激,或許是林琛的意志確實頑強,“蝕光”的意識在短暫爆發後,似乎因為未能完全適應這具身體或者消耗過大,開始顯露出一絲疲態,逐漸被林琛重新壓制回去。
林琛眼中的灰色緩緩褪去,屬於他自己的神智一點點回歸。他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虛弱得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他即將徹底奪回控制權的瞬間——
“咻!咻!”
兩支特製的鎮靜劑射槍發射,精準地命中了林琛的脖頸和大腿!
一陣強烈的麻痺感瞬間傳遍全身,林琛剛恢復清明的眼神迅速變得渙散,身體軟軟地向下倒去。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看到了阿華和陳浩想要衝過來卻被黑衣人攔住的焦急身影,看到了秋堤淚流滿面的臉,也看到了那個黑衣人頭領冷漠的眼神。
最後映入他眼簾的,是其中一輛黑色特種車車窗後,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楊錦榮。他正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彷彿一個置身事外的棋手。
又是他…
這是林琛陷入黑暗前,最後一個念頭。
……
不知過了多久,林琛在一片柔軟的床上醒來。
沒有消毒水味,沒有冰冷的牆壁。房間寬敞明亮,裝修奢華,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璀璨夜景。
他猛地坐起,檢查自己的身體。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衣服也換成了舒適的睡衣。他摸了摸眉心,印記還在,但那種灼熱感和躁動已經平息,變回了往常的冰涼。系統介面恢復了正常,甚至多了一條提示:
【經歷高強度意識衝突與外部刺激,宿主精神韌性提升,對‘蝕光’意識抗性微幅增加。能量視覺能力鞏固。】
房門被推開,楊錦榮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醒了?感覺怎麼樣?”
林琛沒有接水,冷冷地看著他:“陳浩和秋堤呢?阿華呢?”
“他們很安全,在一個更舒適的地方‘休息’。”楊錦榮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你放心,我暫時還需要他們活著,作為確保我們繼續‘精誠合作’的一點…小小保障。”
林琛的心沉了下去。他終究還是沒能保護住他們,反而讓他們也成了人質。
“碼頭的事…”
“碼頭什麼事?”楊錦榮打斷他,笑容意味深長,“昨晚九龍灣七號碼頭髮生黑幫火併,警方及時趕到,擊斃數名匪徒,繳獲走私貨輪一艘。幾名相關人員正在配合調查。新聞很快就會這麼報。”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林琛,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力量。可以輕易抹去真相,可以隨意制定規則的力量。你體內那個東西,只是這種力量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一種體現。”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林琛:“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想保護你在乎的人,你需要的不是抗拒它,而是…學會駕馭它。而我們,可以幫你。”
林琛沉默著,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自己剛從一場生死危機中逃脫,卻又跌入了一個更精緻、更危險的囚籠。
。擇選了有沒乎似他,次一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