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梟雄崛起,從銅鑼灣開始》第384章 整軍、黑船與海圖中的陰影(1)

作者:鹹魚屍·9個月前

第三百八十四章:整軍、黑船與海圖中的陰影

觀塘廢棄貨倉的新據點,在經歷短暫的混亂後,迅速被注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效運轉的秩序。林琛的迴歸,如同給這臺沉寂許久的機器注入了最核心的動能與明確指令。塵埃在透過破窗的光柱中飛舞,卻掩蓋不住空氣中瀰漫的、帶著鐵鏽與決心氣息的緊繃感。

會議結束後的第一件事,是處理掉“大圈豹”佈置在城寨的眼線。陳浩主動請纓,帶著爛命華和兩個最精幹且嘴巴最嚴的小弟,如同夜幕下的三把剔骨尖刀,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城寨的陰影之中。過程沒有槍聲,沒有慘叫,只有幾聲短促沉悶的倒地聲和物體被拖入黑暗的窸窣。第二天,幾個在城寨底層訊息靈通的包打聽就傳出了風聲——“大圈豹”從東南亞帶回來的那隊“硬手”,一夜之間少了三個,屍體在臭水溝裡被發現時,脖子上都有一道細如髮絲、卻深可見骨的致命切口。訊息沒有指名道姓,但道上混的都知道,那片區域最近誰在“清理門戶”。“大圈豹”暴跳如雷,卻也沒敢再輕易派人進入城寨核心區域觸黴頭,只是收縮了人手,將矛頭轉向其他爭奪地盤的勢力。城寨這個臨時據點周圍,暫時清淨了不少。

內部肅清的同時,對外的情報與資源蒐集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阿鬼徹底進入了不眠不休的狀態。他的“工作室”從貨倉角落擴張到了半個集裝箱,裡面擺滿了閃爍著各色指示燈的改裝裝置,空氣裡瀰漫著臭氧和晶片過熱特有的焦味。螢幕上流動的資料流如同瀑布,他瘦削的手指在多個鍵盤間飛舞,眼鏡片上倒映著不斷切換的衛星雲圖、海事頻道加密訊號、以及幾家國際知名海洋勘探與打撈公司的防火牆警報日誌。

“琛哥,”阿鬼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器傳來,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卻異常興奮,“有發現。我交叉對比了國際海事組織近三十年的非公開事故報告、幾家大型石油公司廢棄的勘探資料、以及一些……嗯,不太合法的深海打撈者的航行日誌。南太平洋那個座標區域,確實邪門。”

他調出一幅合成的海圖投影,上面用不同顏色標註著異常點:“磁場紊亂是常態,深度變化劇烈,存在多處未經測繪的海底山脈和裂谷。最關鍵的是,這裡——”他放大了海圖中心一片深藍色區域,“至少七艘不同國籍、不同年代的船隻或潛艇在這裡失蹤或報告了‘無法解釋的儀器故障與幻覺’。最近的一次是三年前,一艘隸屬於某國海洋研究所的深潛器在此下潛至六千五百米後失聯,救援船趕到時,只打撈上一些嚴重變形、彷彿被巨力揉捏過的外殼碎片,內部黑匣子記錄的最後資料……是一段無法解析的、類似生物低頻鳴叫的聲波,以及深度儀在瞬間跳到了一個理論上不存在的數值。”

林琛站在投影前,目光銳利:“類似‘歸墟’波動的能量讀數呢?”

“公開和半公開資料裡沒有直接能量讀數,那屬於高度機密。”阿鬼推了推眼鏡,“但是,我反向追蹤了那家研究所主要贊助方——一家名為‘奧西里斯基金會’的跨國非營利組織的資金流向和人員背景。”

“基金會?”林琛眼神一凝。

“名字不一樣,但做事風格和‘淨界’、‘清算者’描述的某些外圍組織特徵有重疊。”阿鬼調出另一份資料,“他們資助的很多專案都涉及邊緣科學、古代文明和……超自然現象研究。三年前那艘深潛器的首席科學家,在事故前六個月,曾私下接觸過一位研究‘太平洋失落文明’的考古學家,那位考古學家在一次演講中模糊提到過‘海淵之眼’和‘舊神沉睡’的概念。而那位考古學家,兩年前在馬來西亞的一次田野調查中‘意外’身亡。”

線索若隱若現地串聯起來。

“繼續挖,小心點。”林琛下令,“另外,我們需要一條能去那裡的船,不需要註冊,不需要回答任何問題,裝備要足夠應對極端海況和……非常規狀況。”

“明白。黑市船舶交易渠道正在排查,有幾個目標,需要時間核實和接觸。”阿鬼點頭,手指又回到了鍵盤上。

另一邊,莎蓮娜展現了驚人的行動力和資源整合能力。她透過“星河”夜總會和另外兩家已收購的小型進出口公司,建立了一個複雜的資金流轉網路,將八百萬現金中的大部分,分批兌換成美元、歐元和瑞士法郎,並透過多個離岸賬戶進行轉移和洗白,為可能的國際採購做準備。同時,她開始以“籌備遠洋紀錄片拍攝”和“深海礦物樣本私人收藏”為名,接觸港島及東南亞的幾家高階潛水裝置供應商和海洋顧問公司,不動聲色地蒐集裝置引數、租賃價格和……某些不對外提供的“特殊改裝”服務資訊。

她甚至還利用以前在昌叔手下積累的人脈,聯絡上了一位據說退休前曾在某國海軍潛艇部隊服役、如今在菲律賓經營“灰色航運”的老船長。初步接觸反饋,對方對“跑一趟遠洋、不問貨物、現金結算”的生意很感興趣,但開價極高,並且要求預先支付一半定金。

“這個人叫阮文雄,越南裔,外號‘蝰蛇’,在東南亞海域名聲很臭,但公認有本事,據說接過幾次‘官方’不好出面的私活。”莎蓮娜向林琛彙報,“要價是兩百萬美金,船是他的,基礎改裝他負責,但‘特殊需求’的裝備和額外人手需要我們自備。可靠性……五五開。”

林琛沉吟。黑船,亡命徒,不可靠,但可能是最快最隱蔽的選擇。“保持接觸,進一步試探他的底細和最近的行蹤。定金可以談,但必須在我們確認船隻和人員之後。”

“是。”

提升團隊自身實力,尤其是陳浩的“歸墟之力”,是林琛最關注的核心。他將陳浩帶到了貨倉最深處一個完全由厚重金屬板隔出的封閉空間。

“浩子,你體內的力量,本質是‘終結’與‘新生’,是萬物迴圈的一部分。”林琛看著陳浩,肅容道,“但在遺忘墳場,我看到那柄‘守序之光’凝聚的長槍,也感受到‘神骸’的複雜。力量沒有絕對的正邪,但駕馭它的心和理解它的程度,決定了你能走多遠,以及……會不會被它反噬。”

他讓陳浩盤膝坐下,自己則將一絲精純的秩序之力緩緩注入陳浩體內,引導他去感知、去觸碰丹田深處那團沉寂的、帶著毀滅與死寂氣息的灰暗能量。“不要抗拒,嘗試去理解它,像理解自己的手臂一樣。感受它的‘冰冷’並非無情,而是將一切躁動歸於平靜的‘靜’;感受它的‘死寂’並非終點,而是孕育下一個‘動’與‘生’的溫床。”

這個過程極其兇險。秩序與歸墟,本質相沖,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能量暴走。陳浩額頭青筋暴起,渾身肌肉緊繃,豆大的汗珠滾落,體表時而泛起暗金色的秩序微光,時而又被一層灰敗的死寂氣息籠罩。但他性格中的悍勇與堅韌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他死死咬著牙,按照林琛的引導,努力去溝通、去安撫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封閉空間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充斥著兩種高階能量彼此試探、衝突又試圖融合的壓抑感。

終於,在某個臨界點,陳浩體表的灰敗氣息驟然向內收斂,不再外溢,反而形成了一層極其內斂、深邃的暗色光暈,隱隱與林琛的秩序之力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他睜開眼,眼中不再是純粹的兇暴,多了一絲深沉與……洞徹。

“感覺……不一樣了。”陳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有些沙啞,“好像……更能‘抓住’它了。雖然總量沒怎麼漲,但……更聽話了。”

林琛收回秩序之力,微微頷首。這只是第一步,讓陳浩初步建立對自身力量的控制和更深層次的理解。真正的提升,或許要到了“歸墟海眼”,在那種同源能量充沛的環境下才能實現。

就在林琛團隊為深海遠征全力籌備之際,港島的暗流並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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