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
但那慘綠的光芒，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
下一秒，一個意念傳來，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詭異：
“完……整……”
“缺……失……的……一……半……”
“帶……回……來……”
林琛愣住了。
缺失的一半？
帶回什麼？
不等他細想，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從維生槽方向湧來，將他輕輕推開——不是攻擊，而是“驅逐”。
他被推回了四十六米的位置。
而那道裂縫，在他被推開的瞬間，緩緩合攏，消失不見。
“池塘”關閉了它的“眼睛”。
林琛趴在那無形的邊界上，大口喘息，腦海中反覆迴響著那三個字：
“缺失的一半。”
“帶回來。”
什麼意思？
他不知道。
但他隱約覺得，這可能是解開一切的關鍵。
他掙扎著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五十米外那個沉睡的身影，然後轉身，開始向出口“爬”去。
返回的路，比來時更難。能量場似乎因為剛才的“對話”而變得更加活躍，更加具有“攻擊性”。每一次移動，都要付出之前三倍的代價。
當他終於跌跌撞撞衝出金屬門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一分二十三秒。
老鬼、鐵牛、夜鴉三人站在門外，看到他出來，三人臉上的表情，是林琛從未見過的——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困惑、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凝重。
“十一分二十三秒。”老鬼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確定，“你在裡面做了什麼？”
林琛靠在牆上，大口喘息，渾身是血。但他的眼神，卻亮得驚人。
“它說話了。”他說。
三人同時愣住。
“‘池塘’，”林琛繼續，“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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