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太過耀眼,貴女們看他的眼神和自己一樣,裝滿了愛慕。她身份尊貴,本不必在乎,可謝清予出現了,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奪走了世子的目光。
“世子,他們都已走遠,我們也進去吧?”柳新月目露期待,她不想再等了。
謝昶倏然回神,低眉含笑,不想卻是溫潤和煦地拒了:“已同公主相約,自該等她。”
謝清予一來就聽到這話,笑意吟吟地走過來:“同皇姐多說了兩句,世子久等了。”
柳新月暼了她一眼:“我還道公主臨陣脫逃,不敢進去了呢!”
“怎會呢,有世子相伴,我心安得很呢!”謝清予淺笑嫣然走到謝昶身邊,神態說不出地矯揉造作:“先走一步了,柳小姐。”
水霧一蕩,兩人已消失在洞口。
柳新月雙眸一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
耽誤了些許,先前進來的幾人已沒了蹤跡。
洞中有些昏暗,淡淡的霧氣升騰,偶有天光透下來的地方便是一片斑斕之景,衣袂飄過,浮光盪漾,宛如精魅起舞,很是漂亮。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難怪有山鬼之言。”謝昶讚道。
“我倒是覺得如此神仙之境,有靈也當是仙子才是。”這種有溫泉的地下溶洞並不多見,謝清予也驚歎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兩人走了一路,倒是並未聽到什麼怪異之聲,只是岔路稍多,難以抉擇。
“方才杜公子說這洞穴互相交織儘可出去,卻不知他們走的哪條。”謝昶蹲下去查探,只是洞中山石堅硬並無泥塵,未有留下什麼痕跡。
既然都能出去,走哪條謝清予都無所謂,今日她同謝昶相攜而遊的事已人盡皆知,傳聞已然坐實,還剩一齣非君不嫁了。
只是……
她的“一往情深”還缺了當事人的佐證呢!
等謝昶回身時就見一窈窕身影緩緩靠近,山中清泉般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怯:“詩經說‘有匪君子,如切如磋,終不可諼兮’,相識日久,世子當知我心意……”
“不知。”
“我……啊?”謝清予抬眸,她方才聽錯了嗎?
謝昶低頭,一雙桃花眼牢牢地鎖住她:“我說,不知。”
他一步步逼近,將她困在巖壁上,輕笑了一聲:“公主把在下當什麼了!獵物?亦或是玩物?”
清泉山初見他還真當她是看上他的皮囊了,可榮寶齋再會,這人分明將目光落在了旁人身上,至於得月樓一敘,意圖實在太淺顯了些。
他看過太多愛慕的眼神,心裡裝的人,眼睛是藏不住的。
“所以,公主的心意是什麼呢?”聲音依舊溫柔繾綣,可細聽之下卻帶著一絲危險。
謝清予悄悄嚥了咽口水,手指撐著身後的山石,強作鎮定:“本宮欣賞世子才情,心悅世子容貌,想聘世子為駙馬。”
“是麼?”謝昶嘴角一勾,竟俯下身來同她對視,聲音驟冷:“公主下嫁藩王之子,怎麼,想謀反嗎?”
”。言慎子世“:目的人懾道那上迎,蜷微指手,疼的心鑽來傳尖指,一心眉予清謝讓迫的來襲然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