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雲雨間歇。
耿邕勾起女子的臉頰拍了拍,眼神晦暗不明:“伺候得不錯,比那些賤婢懂事多了,爺該怎麼賞你呢!”
青兒眼波一顫,拉著那雙手放在胸前輕輕蹭了蹭,羞怯道:“爺威猛神武,青兒能伺候爺已是福分。”
“小妖精,倒是沒辱沒這個名字,爺的福分還多著呢。”耿邕哼笑一聲,手中力道收緊:“青兒喜歡,便都給你。”
這浮光散真是個好東西啊,難怪連那沒了根兒的東西都受用,也不知那人被褻玩的時候又是何等姿態。
這般一想,慾望竟是越發高昂。
青兒嬌呼一聲,春色又起。
嘭!
一聲悶響,寒風捲起層層紗幔。
青兒被這動靜嚇得一抖,不小心跪了下去,轉瞬一個耳光便將她抽得跌進了湯泉,她捂著臉抬眸看去,逆著光的門戶緩緩走進一個人來。
難以言喻的味道瀰漫著整個屋子,耿邕仰靠在榻上,面上潮紅未褪:“我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原來是殿下,不請自來,可擾了我的好事呢,想必是收到我的大禮了吧!”
“所以本宮回禮來了。”
吳成帶著護衛攔住了身後的家丁,朝屋內一掃便變了神色,連忙擋在謝清予面前:“公主,別汙了您的眼睛。”
“殿下不喜歡嗎?”耿邕嘖了一聲,往身下看了一眼邪笑道:“青兒方才可喜歡得緊呢,求著我憐愛她,那副模樣真真是,浪蕩至極。”
“公主面前,豈敢放肆。”紫蘇氣得眼眶都紅了,甫一抬頭又連忙避開眼去。
“哈哈哈哈!”耿邕暢快地笑起來,浮光散順著血液在體內躥動,此刻興致正盛的他竟是朝著青兒勾了勾手:“青兒乖,快過來。”
未著寸縷的身體上遍佈瘀傷,青兒咬著唇瑟縮在水中,看了看滿室的人,驀然垂淚。
可她不敢不聽……
裸露的肩背被寒風一吹,帶起一陣顫慄,溫熱的眼淚滴在水中濺起道道漣漪,忽而,帶著馨香的錦裘兜頭罩下,青兒眼前一黑,怔愣間便聽得一陣慘叫。
“啊啊啊啊,來人,快來人!”
謝清予提著刀在虎皮上擦了擦,語氣淡淡卻說不出的森寒:“若非你有一個好祖母,這一刀便不是斬在子孫根上了。”
劇烈的疼痛讓耿邕縮成一團,他捂著下身咬牙切齒怒吼道:“有朝一日,我必殺了你!”
帶血的刀刃拍在人臉上,謝清予輕柔道:“巧了,本宮也是這般想的。”
她曾用盡力氣去說服自己,這是虛構的世界,都是些紙片人,殺了也好,死了也罷,統統都是假的!
可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猶記得那日家宴後,謝汐照彆扭地攔住她說“李公子是良人,我不會同你相爭的。”
可她死了。
還有丁香,這個笑起來有兩個梨渦偏要故作老成的姑娘,說要替她管一輩子錢匣子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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