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道春娘捨不得人接客呢,原來真是攀了高枝兒了,那是哪家姑娘,竟當街同妓子糾纏,真是好膽。”
“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女子竟也能嫖妓了,夢迴女周王朝了不成。”
有人不著痕跡地撞了他一下。
說什麼渾話呢,沒看到福王殿下還在跟前兒嘛。
“你們說這伺候爺們兒的玩意兒還能伺候女人嗎?那東西怕是都不中用了吧!”
福王眯了眯眼,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說話之人,嘖了一聲:“你這麼好奇,可要試試?
有人揶揄:“張兄可是聽風閣的常客了,莫不是真的有龍陽之好吧!”
解悶的玩意兒,睡了也就睡了,不耽誤娶妻生子。
若真是龍陽之好,那可就不一樣了。
姓張的公子哥兒假意呸了一聲:“本公子御人無數,這男子和女子,滋味兒著實不同,你等嘗過就知道了。”
說罷又將目光落在扶搖身上,眼含侵虐:“在樓裡時搔首弄姿欲拒還迎的,穿了這身衣裳倒是風姿更勝,不過我還是喜歡他什麼都不穿的模樣。”
有人嘻笑著攬著他,調侃道:“不是清倌兒嗎,怎的還伺候過張兄?細說細說。”
有知道內情的人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拆穿:“你聽他誇口,張兄曾為了這小倌兒豪擲千金也未能一度春宵,楞是讓人溜了,如今出了樓子,怕是更無機會咯。”
“哎呀,張兄,你不行啊!”
“哈哈哈,說好的御人無數呢!”
尋常百姓不敢在教坊逗留,福王等人就尤為顯眼,想當做沒看到都不行,況且那笑聲實在聒噪。
謝清予眸光一閃,向著幾人走去:“見過皇叔。”
扶搖咬了咬唇腮,挺直腰背落後兩步跟在她身後。
算起來福王也有二十六了,不知為何至今尚未娶親,此事已成了太后的心病,此前的壽宴上還差點指婚呢,以至於這幾個月京城的官媒都忙了些。
一人出嫁,全族蒙羞,嫁不了一點。
福王沒料到她竟會過來打招呼,摸了摸鼻尖,難得遮掩了兩句:“原來是安平啊,本王路過此處,正要去崇明街看字畫呢!”
大白天的逛教坊,還被小輩遇上了,他不要面子的嗎!
其他幾人也面色紛呈,還道哪家姑娘如此生猛,沒曾想竟是那位。
有傳言說安平公主對清河王世子情深義重,不惜同平陽侯府的小姐相爭,情難自抑還病了一場,惹得聖上遷怒,那謝昶如今還在會館閉門思過呢,這位身邊卻是添了新人。
所謂情深,不過如此。
“公主殿下,此人慣會花言巧語,虛情假意接近您定是居心不良,殿下可勿要被這張皮囊給騙了!”
張梧真心實意的勸誡,他就是受害者之一啊!
錢也掏了,人也沒睡成,被一幫子狐朋狗友嬉笑就罷了,偏還不敢去樓裡鬧,這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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