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位,已是他囊中之物。
“清君側!護社稷!!”
一時間,山呼海嘯般的應和聲,震徹雲霄。
相隔不遠的承天門外,眾人聽著這震天的呼聲,又是一片驚慌騷亂。
宗親們惶惶不安地聚在一處,驚恐張望,周遭禁衛金甲凌然,持刀而立,面色冷硬地將所有人圍困在中央。
謝涔音緊緊攥著謝清予的手,指尖冰涼,面上的慌亂再難掩飾:“阿予,這……外頭那些聲音……”
謝清予垂眸,目光掠過周圍那些甲冑森然的禁衛,不知為何,忽然想起當年在禁苑中,初見何崧的情形。
那位禁衛統領,如今何在?
“皇姐。”她反握住謝涔音顫抖的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謝禩——逼宮謀反了。”
“什麼?!”謝涔音倒抽一口冷氣,慌忙咬住下唇,眼底寫滿不可置信:“他怎敢……”
她猛地醒神,看向謝清予:“你、早就知道?”
謝清予緩緩點頭。
“那你為何還要進宮來?”謝涔音又驚又怒,聲音壓得嘶啞:“你平日最怕麻煩,即便稱病不來,誰又會說你什麼?何苦將自己置於這般險地?”
謝清予微微一怔。
她沒想到謝涔音第一反應並非責怪隱瞞,而是擔憂她的安危,一股暖意裹著酸澀湧上心頭,她輕聲答道:“小魚和嫂嫂都在宮裡,我放心不下。”
這只是其一。
其二,若那遺詔上不是謝謖的名字,她便得矯詔了!
謝涔音眼眶驟紅,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四周森嚴的守衛,湊近謝清予耳畔,聲音發顫:“那眼下怎麼辦?父皇不知怎麼樣了……還有崔顥,他今日當值,會不會……”
“皇姐別怕。”謝清予握緊她的手,目光投向乾清宮方向:“父皇運籌帷幄,必不會讓禍亂社稷之人得逞!”
話音方落,遠處宮道驟然傳來整齊沉悶的踏步聲!
宗親們面色驚變。
“這、究竟是何人,膽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陛下、陛下呢?”
甲冑鏗鏘,如赤潮般洶湧而來的,是一隊禁軍!
為首之人一身暗紅色袍服外罩金色甲冑,獅子盔下雙眼冷硬如鐵,來人正是龐肅——德妃口中那位“深明大義”的副統領。
他抬手一揮,聲音毫無波瀾:“奉德妃娘娘口諭:宮中有變,為保各位貴人安危,請暫移西偏殿——無令不得出入!”
人群霎時譁然!
“大膽!你這是要囚禁我等?!”
”!在何娘娘后皇?在何下陛“
”。步移,人貴位各請“:來下了意寒著帶音聲的肅沉,表無面肅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