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樂唇瓣動了動,話到嘴邊又盡數嚥下,只得乖乖跟在他身側,回頭朝著花瓊玉的方向不捨地揮了揮手。
公主府儀門外,馬車穩穩停住。
封淮率先躍下車,回身便伸手扣住謝清予的腰,半扶半抱將她接了下來。
謝清予雙腳剛沾地,身子便一陣發軟。
扶搖立刻上前,穩穩扶住她另一側臂膀,抬眼看向封淮,語氣疏冷:“今夜,便不勞封公子費心。”
封淮面色驟沉,二話不說俯身將謝清予抱起,大步流星,徑直往漱玉臺而去。
靜謐的庭院裡,扶搖神色微寒,臉繃得有些緊,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睛。
漱玉臺內,薄紗輕動。
謝清予雙手環住封淮的頸脖,微涼的池水漫過兩人的腰際,她微微喘息著,抬手拂去他眉上的水珠,聲音發顫:“封知行……你故意的……”
明知她情毒發作,還勾引她。
若要紓解,兩人不知又要折騰到什麼時候——這種事,也是累人的。
封淮託著她的臀,手臂隱隱繃起青筋,低頭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低啞:“……殿下是怕……我不能勝任?”
話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上她的唇。
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強勢而灼熱,不給她半分退縮的餘地。
謝清予呼吸一窒,本就紊亂的氣息愈發急促,喘息聲漸漸重了。
池水被兩人的動作攪得泛起漣漪,燭光碎在水面,隨波晃動。
封淮的吻從她唇邊移開,沿著下頜緩緩下滑,落在她跳動的脈搏處,輕輕啃噬。
謝清予紅唇微張,喉間溢位細碎的呻吟,指尖陷入他溼軟的發。
水霧氤氳中,他的眉眼近在眼前,銀色面具不知何時已被摘下,露出那張俊美得近乎張揚的臉。
聽著耳邊動人的低吟,封淮喉結劇烈滾動,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整個人緊緊壓向自己。
滾燙的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熾烈,池水激盪,兩人散亂的衣袍在水中纏纏繞繞。
謝清予身子一顫,攀在他肩上的手收得更緊。
“阿予……”封淮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凌亂,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別推開我……”
謝清予眼睫輕顫,沒有應聲,卻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這便是最好的回答。
水聲潺潺,薄紗搖曳。
兩人的身影在水波中交纏,喘息聲與池水的盪漾聲交織,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
紫蘇立在漱玉臺外,聽著裡頭隱約傳來的聲響,面頰微紅,怯怯地抬了抬眼,又迅速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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