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市,范家老宅,春花爛漫似錦。
範昌明坐在密室裡眉頭緊皺。
他怎麼都沒想到局面會這麼亂,上一次這麼亂還在上一次。
一些人死了,一些人去自首了,讓范家也受到影響。
範瑾寧匆匆來到書房,腦子裡想著有幾個急著去自首但死在警局門口的事,隨口說道:“剛才聽傭人說,那個早就離開了。”
範昌明猛的盯著孫子:“哪個?”
範瑾寧嚇一跳,冷靜的說道:“好像是回來第三天就離開了,外邊傳的大師個子很小、看著像初中生,和她很像,所以傭人在議論。”
範昌明拍案而起,腰不知道怎麼回事沒起來,身後巨大的青玉麒麟猛的撲向他。
範瑾寧嚇的發不出聲音,忙撲向爺爺,突然渾身僵硬,將爺爺推到麒麟下。
咔嚓!
麒麟砸了範昌明的腦袋,又掃過範瑾寧的頭。
範博仁驚的跳起來,看老爹一頭血,比範瑾煜出車禍的樣子還恐怖。趕緊送醫院!
範瑾寧腦子都懵了!他對這些一直不是很信,對那個也不信,只是爺爺鄭重其事。現在不能不信,不敢不信!要不然他怎麼會僵硬?
這突然來一下,在很多時候都能致命。那些去自首都趕不上的就是明證。
那青玉麒麟是玄真觀老道開過光的,價值幾個億,老爺子一直很喜歡,它突然就掉了。
範瑾寧拿紙巾擦掉額頭的血,快步來到那個的門口。
隔壁是他哥的房間,他一直沒回來住過。
王憲已經站在門口,讓傭人開啟門,她特別嫌棄,不想進去。
範瑾寧大步走進屋,看裡邊沒人,收拾的很乾淨,但沒有人氣。好像他哥的房間,透著冷硬。
但他哥做什麼都可以,她怎麼敢?
年長的女傭哆哆嗦嗦的說道:“她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
範瑾寧冷硬的問:“什麼東西?”
女傭說道:“她當初帶了兩個箱子,一箱子衣物,一箱子是經書。”
範瑾寧想起來,她被養在玄真觀,老道從小讓她唸經,為范家祈福,但她把那些經書拿走了?
女傭小聲說道:“當初我有看到一眼,她空著兩手,就像出門去花園玩。她要是拿著箱子那大家肯定不會讓她走。”
現在網上把大師傳的神乎其神,還能來無影去無蹤,估計要帶走那些東西都不難。
範瑾寧怒的使勁踹桌子。
桌子被踹翻,桌子上的白玉貔貅砸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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