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月嬋對沈閒的瞭解,並無問題。
沈閒之所以還留下來,確實是想利用耀月峰,或者說姬北辰的影響,從中獲利。
不過有一點,月嬋沒看透。
那就是沈閒並非薄情寡義之人!
所有的付出,到了他的手裡,都會轉換為回報。
所以對於其生硬的語氣,沈閒並不惱,只是如實將溫薇的情況告知了對方。
月嬋眸光一沉。
“此等小事,師弟還是太急了。師姐會幫你留意的。”她隨之道,聲音依舊冷淡。
從在峰中管事開始,她經歷過太多爾虞我詐。
自詡看透人性,知道仙界黑暗,已經利益得失。
所以她是沒辦法理解沈閒的回報之心,並不想真誠幫忙。
沈閒神情微變。
在耀月峰的這些年,他自知其對自己不滿。
但他並不在意,畢竟影響不到自己。
但今日,關乎道侶修行,他還是說了一句:“師姐忙的話,既如此,那師弟便去問師尊看看了。”
姬北辰終日閉關,不理宗門事務。
他此話,自然不是真想去問,只是威脅對方而已。
面子已經給了,還不接下,那就只能撕破臉了。
聞言,月嬋眸底閃過一抹不悅。
師尊閉關,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她怎麼可能讓沈閒因為這等小事打擾呢。
但對方想撕破臉,反倒讓她卻生出了退縮之意。
只因留下對方,是師尊的意思,自己不能壞了師尊的安排。
於是她難得露出笑容,和氣道:“師尊閉關,怎敢打擾。”
“師姐忽然想到,清越峰有位主修魂道的金仙,你或可去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