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土城天上。
一頭巨大的白象在空中仰天長嘯,甩動鼻子捲起空中的兩個人影放在自己背上,馱著二人在空中如履平地,一步步踏向左側城池大門,每一步都在空中踏出一圈漣漪,透明的漣漪中綻放出朵朵蓮花。
一股股龍捲風憑空出現,一個魁梧的男人被風暴環繞,乘著風勢輕鬆降落在左側主城城牆之上。
一點白光在空中迅疾擴散,隨著白光生長出一個木質的超長滑梯,最後一人坐在滑梯上像坐過山車一般,打著旋兒快速滑落至左側城門口。
胡禮眯縫起眼睛,心裡已經飛快開始預警。
兩座主城相隔大概也就三公里左右,這麼近的距離,先不說進入比賽後的爭鬥肯定上來就直接是白熱化的刺刀戰,最關鍵的是,當所有代理人都出現在各自城池門口,僅僅不到三公里的距離,足以讓胡禮隱約看清楚他們都是些什麼人。
胡禮已經不知該怎麼描述自己此時的心情,只是略微有些呆滯地看向己方陣營門口這三貨……
散去蛇陣,依然穿著一身值錢牌子貨的樊華正一臉蛋疼看著胡禮……
被濁泉卷落地面,一身酸臭味的老乞丐正邊摳自己屁股邊對胡禮翻白眼……
血窪裡站起來,恢復成人形的假小子何雨洹臉色陰晴不定偷偷瞄著胡禮……
雖然因為距離相隔,聽不到左側城池那邊四個人在說什麼,但胡禮還是清楚看到了他們的臉。
白象背上,是黑皮妞阿普,另外一個坐在阿普身後的乾瘦老頭,不知道是誰。
乘風而起,御風而行,華麗又拉風,魁梧高大絡腮鬍,正是之前和那假和尚腦漿子都打出來的張巧巧。
而最後一個,滑滑梯落地,佝僂著背裝作要死其實比狗都命長的老傢伙,一身仙風道骨的猥瑣氣質根本掩飾不住的人,正是師恭叔……
胡禮真的蛋疼無比。
雖說這場比賽是時間到了被強制匹配的,但是自己之所以最近這幾場比賽都在單人匹配,一方面是為了找機會擴散一些謠言出去,另外一方面,不就是不想和這些至少都混得面熟的人走得太近,免得自己露餡兒麼……
這局比賽,胡禮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就是他麼主辦方故意針對的!!!!
胡禮絕望又無力的揮揮手,算是給己方這三位打了招呼。
樊華倒是不見外,衝胡禮點點頭,“怎麼你也在??”
胡禮翻個白眼,用沙啞的嗓子朝樊華低沉道,“How are you”
樊華下意識接,“I afine……”
胡禮轉頭朝假小子何雨洹同樣道,“How old are you……”
在何雨洹說話之前胡禮朝老乞丐要死不活繼續道,“How T old are you……”
老乞丐一頭霧水,朝樊華喊道,“小夥子,這小王八蛋在這說什麼鬼話呢?”
樊華遲疑了下,回味一番,略有些蛋疼道,“他應該是在對我說,怎麼是你;對小何說,怎麼老是你;對老人家你說的應該是,怎麼他麼的還是你……”
老乞丐當即張嘴就是一口濃痰吐向胡禮,“我他麼還見鬼呢!老子遇到你都沒好下場,被你狗日的小王八蛋坑了那麼多次,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他麼的還是我?我他麼還想知道怎麼那麼見鬼又看到你這張賊臉呢!”
胡禮無力回了一箇中指,就地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