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約翰冷笑著打個響指,身上的衣服在瞬間變成了一套西裝,他用低沉的男性嗓音譏諷道,“巧了,我也不挑食。”
話落,他身上衣服受規則限制,再次變為繼母的華貴裙子。
師恭叔這次像死了一樣沉默了許久,才聲音顫抖著問,“你是……男的繼母?”
姬約翰捂嘴嬌笑,“哎呀,討厭,非要說得那麼直白乾啥嘛~嘻嘻~”
“既然有爺爺姐,那有個哥哥媽有什麼奇怪的呢?嘻嘻~”
房間天花板突然開啟一個缺口,在樓板的夾層中,師恭叔佝僂著身子,疲憊地從中走出,用飽含深深忌憚的眼神看了看姬約翰,苦笑道,“去吧去吧……”
“我這把年紀了,在要屁股還是要臉的大是大非上,還是分得清的……”
姬約翰嬌柔地捂嘴呵呵呵笑起來。
............
天色一點點暗下去。
徐樂等人全副武裝,正準備出發,地面忽然一陣劇烈震動。
定睛一看,眼前的碉堡頂部那層樓居然噴吐著烈焰緩緩飛起,剩下的幾層樓在白光中分解成無數道各種材質的牆壁,一塊塊落在徐樂等人身邊,瞬間構築出一個複雜的迷宮,各種陷阱齊齊亮出,嚴陣以待。
姬約翰濃妝豔抹站在空中閣樓的窗戶邊,哦呵呵笑著朝眾人揮手,“我親愛的女兒,媽媽和你爺爺姐去參加舞會了,媽媽怕你太無聊,給你準備了一個迷宮,你好好玩~~等著媽媽我搞定王子給你帶個繼爸回來哦~~嘻嘻~~”
空中閣樓灑下一道道白光將包圍徐樂等人的迷宮啟用,噴吐著火焰向著遠方飛去。
小金魚氣得瘋狂跺腳,“該死的女人,你以為就這些爛木頭破磚石能攔住我?”
她跺腳怒喝,“月月守家,除開那墳堆,我要這裡寸草不生,什麼都別留下!”
“徐樂,引路駕車!”
徐樂心領神會,掏出魔鏡,捏著嗓子柔聲問道,“魔鏡魔鏡告訴我,王子的舞會在哪裡舉行?”
魔鏡頓時浮現出一幅標準的地圖,一個碩大的酒杯標誌不斷在地圖東北方向閃耀。
徐樂也翻身坐在車輦駕車的位置,指向地圖標註的方向,“在那個位置。”
小金魚點點頭,“我來開路,浩天、樊華,我們出發!”
說著,小金魚飛身站在那車輦之上,從刺繡布袋裡掏出髮簪,在身前狠狠一劃。
洶湧的星河頓時氾濫,從虛空中呼嘯而出,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向前奔湧而去。
沿途所有迷宮圍牆、陷阱幾乎沒有任何作用,都在第一時間被徹底摧毀,溶解在了星河之中。
車輦前方,浩天和樊華對視一眼,同時嘆口氣,兩人各自抓起一根纖繩,同時向前邁出一步。
浩天一腳踏出,面前頓時出現一條空間裂縫,車輦一眨眼就閃現在了數百米之外。
樊華腳下雷光閃爍,沿著星河雷霆奔湧,帶著整個車輦化作一團雷光,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的飛馳。
遠遠看去,一條深邃神秘的星河如一條玉帶一樣在森林中不斷蔓延穿梭,星河河面之上,一點雷光不斷閃爍賓士,像是星河中一顆詭異的流星,以驚人的速度順著星河向前飛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