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司命尷尬笑著，“哎呀，小靈靈~你忙完了想我了擔心我出去和其他不三不四的玩意兒鬼混，所以故意偷偷來捉姦麼~~”
司靈直接過濾了他的垃圾話，看向輪迴深處，“你剛才做了什麼？”
司命聳聳肩，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子，“你知道我在三界名聲有多麼的臭......”
“人家這輩子除開小靈靈你，也就只有那麼千兒八百個臭味相投的王八蛋兄弟嘛~”
“牛頭這死鬼當年躲過了一劫沒死成，今兒腦子犯抽破壞了規則惹到了殺豬佬被幹掉了。殺豬佬同意讓他進輪迴贖罪，人家總得來送老朋友一程嘛~”
司靈面無表情，“所以，這就是你仗著自己權柄，給他安排了一個命運軌跡的原因嗎？”
司命攤手，滿臉純真，“不然呢？難道還是因為我覺得他身材好長得帥技術棒麼？”
“雖然他也是個王八蛋，但咱們好歹兄弟一場，好歹地府也沒幾個幹部了，更何況你也知道，我這人心善，咱能幫一點是一點嘛！”
“輪迴去人間做人多苦啊~讓這王八蛋稍微享點福，日子好過一點，也算我盡了份兄弟情誼嘛~”
司靈搖搖頭，伸手在虛空輕輕一點，青色漣漪盪開，映射出婦產科裡牛爸爸取名和保溫箱裡龍鳳胎那一幕。
司靈看了看，“那牛頭這個妹妹，你安排的那女嬰又是誰？”
司命瘋狂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可沒安排什麼女嬰。我就是一個無所事事四處溜達惹是生非看熱鬧的臭流氓，我哪有興致去安排什麼女嬰......這年頭骨科是犯法的！”
司命指著漣漪中兩個嬰兒的畫面，“這倆孩子因為母親摔跤早產，大的救不活，小的救活了但是是個智障。”
“我看著大的那個軀殼本來也就沒人要，牛頭身強體壯也不容易死，加上這家人善事做了不少，夫妻恩愛家庭和諧家底子又厚，所以就送了老牛這場造化，讓他第一世輪迴好歹能享次福嘛！”
“那作為因果還報，他以後好好照顧爹媽和這腦子有問題的女娃就是。”
“誰也不欠誰，我也不費力不花錢，皆大歡喜嘛~”
司靈深深看著司命，司命一如既往憊懶犯賤。
最終，司靈輕輕嘆口氣。
“司命，你從主辦方的位置坐上賭桌，這個資訊瞞不了太久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想去問你為什麼。”
“但是，你總要記得自己主辦方的身份。”
司靈帶著一絲難以言述的意味，深深看著司命。
“不要試圖去做什麼手腳，不要去違背規則，更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我不想有一天，眼睜睜看著司祭把你砍死。”
“更不想有一天，是我親手來收拾你的殘靈。”
“如果……”
“到時候......”
”……話的靈殘有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