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晶叉腰狂笑,“老孃的東西,老孃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你他麼以為黃瓜只能吃啊?看招!”
說著,陳晶雙手在岩漿池中一掀,岩漿頓時如火山爆發一樣衝向半空中的樊華。
樊華臉色一凜,右腳重重在巨龜身上一踏,龜靈立刻張嘴噴出一股清泉。
水火交融,滋生瀰漫的水霧,遮住了二人的視線。
隨後,空中一點寒光閃過,樊華手握一把長劍,穿越水霧,一劍刺進了陳晶的心臟。
然後乾屍化的陳晶絲毫沒在意自己胸口被那長劍和劍上水雷炸開的大洞,左手一把握住了劍刃,右手指甲暴漲,一爪向著樊華抓去。
“嘿嘿嘿……逮到你了,小雞崽子!”
霞姐連續幾十劍砍下去,一邊砍一邊怒罵,“你跑個錘子,有種你還手啊!”
武隆滿臉晦氣踩著雷火雙輪,一邊躲避著突然冒出來的冥火石柱,一邊提防著身後追著自己砍的霞姐。
“我和你又沒仇,你他麼追著我打幹什麼!我向來不輕易對女人動手,我……”
霞姐連續投擲出十幾把飛劍,打斷了武隆的話,也封斷了武隆的逃竄的去路。
武隆無處可退,憤而轉身,揚手就是一鞭揮出。
沒想到,霞姐手中骨劍驟然噴發出熾烈的綠色冥火,和金鞭碰撞在一起,竟然硬扛了這一擊。
武隆一驚,左手撐地,一個托馬斯迴旋,雙腳帶起雷火雙輪就向霞姐踢過去。
霞姐絲毫不慌,隨意招手,一道冥火石柱從虛空探出,和武隆踢來的雙腿撞在一起,被武隆踢得粉碎。
而藉此機會,霞姐已經撲向武隆,左手抓著武隆的衣領,右手一劍就刺向武隆的脖子。
危急時刻,武隆眉心豎眼驟然睜開,一道金光射出。
霞姐立刻改刺為擋,手中骨劍被金光叮地一聲擊成兩段。
霞姐乾脆丟掉骨劍,順手一拳就砸向武隆的太陽穴。
武隆頓時也發了狠,左手一揮擋住霞姐的拳頭往下一壓,伸手抱住霞姐,強行控制住霞姐雙臂的同時,渾身毛孔齊齊噴發出一陣氤氳的淡綠色瘟疫毒霧。
僅僅一個呼吸不到,霞姐就已經感覺頭暈眼花,全身都開始發軟。
霞姐立刻重重一咬舌尖,強行提起精神,半邊身子瞬間骷髏化,全身都燃起幽綠色的冥火。
那冥火迅速順著武隆的手臂點燃了他的身體。
比全身血肉一塊塊被撕裂更讓人難以忍受的痛楚,從武隆靈魂深處蔓延,爬滿全身。
武隆死死咬牙,硬扛著靈魂被溶解的痛楚,手臂勒得更緊,用盡全力壓榨全部精力,身體噴發的瘟疫毒霧更加濃郁了幾分。
霞姐身上已經開始出現一塊塊詭異的屍斑,鼻子、耳朵、眼角也開始大顆大顆滴血。
但霞姐對此的回應只有一個。
她絲毫不管自己的傷勢,又一次催動冥火,更猛烈地炙烤起武隆的靈魂,同時,用盡全身力氣,頭顱後仰,砰地一聲,一個頭槌撞在了武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