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命的哀嚎,畢竟兄弟一場,白澤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太歲不死,被砍多少刀就能分裂多少個......”
“雖然我沒有把握,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是屬於傷勢導致的分裂癒合情況,應該類似於骨質增生吧……”
司命哀嚎著,“我他麼眼看就要完犢子了,你給我說骨質增生?”
白澤咳了咳,沒有搭理司命,自言自語一樣地說著,“如果太歲的分裂算是傷口的話,紫竹林……呸!現在站在黃泉邊那老孃們兒,她的楊柳枝淨水指不定能治……”
頓時,司命呼吸都粗重了許多,“我他麼怎麼沒想到!!”
“你太棒了!不愧是人家最愛的小澤澤~~”
“我先去忽悠那老孃們兒,再去給司祭的太歲治療!你幫我盯著司靈,如果他暴走要殺人,一定要提前給我說!”
不容白澤回話,司命果斷掐斷了通訊。
白澤愣了好一會兒,氣憤地把電話砸在了床上。
“我他麼去給你盯著一個聖人?我拿什麼去盯?你要我死就明說啊!王八蛋!”
白澤氣呼呼罵了半天,逐漸冷靜下來。
他盯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情愫。
“司命……”
“你真他麼是個王八蛋啊......”
…………
司靈在一個菜市場邊上無人的巷子裡走了出來。
穿過好幾個攤位鋪子,他徑直走到了菜市場最裡面的豬肉攤前。
司祭沉默地在一塊磨刀石上,反覆磨著他寸步不離的那把殺豬刀。
看到司靈,司祭皺了皺眉,“你來幹什麼?有事?”
司靈冷笑,“怎麼,就只允許你們閒得沒事去看史家筆的小說,不允許我偶爾閒一會兒?”
司祭磨刀的手突然停下,他抬起頭,看著司靈,想了又想,試圖解釋。
“他們沒有違規,但是很煩人。我只會殺人,不會討價還價。”
“司命在管這些,那我只需要盯著有沒有人違規就好。其他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我也就是守攤沒人來的時候看了幾眼......”
司靈搖搖頭,“不是復活賽的事情,我也沒興趣管你會不會像司命一樣,恬不知恥去給史家筆刷禮物哄騙史家筆把自己寫帥一點……”
司祭疑惑,“那還有什麼事情?”
司靈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你的太歲,現在有多少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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