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兒和三太子本就相似，世人難以分清，甚至有些香火都是拐著彎給錯了人的。那這本就是他們之間因果糾纏之一。”
“其次，你老牛當初是被三太子砍斷好幾次頭給打服的，那三太子雖然為當時彌撒亞遊戲的應劫人之一，但你因此家破人亡這份因果，他必然也得欠一份啊！”
“那他欠你因果，和紅孩兒也有一份因果糾纏，還在你前世孩兒身上，讓你家那光屁股娃娃掙脫佛門束縛，以代理人的身份重活一世，甚至不給你孩兒壓力，隨便他在彌撒亞遊戲裡怎麼玩，這不都是因果的迴圈嗎？”
“你他麼都這逼樣子了，還在那心裡不高興，質問你那不孝子為什麼要做殺父仇人的代理人？你是不是瘋牛病入腦了？”
大黑狗哼了一聲，“最煩你們這種又計較又沒文化的妖怪了！”
“司靈，別管他了！愛死哪兒死哪兒去！萬靈界真讓他進去，指不定瘋牛病還會傳染其他人！”
“別看他是個牛樣子，但其實他麼長了個豬腦子！”
“他這種瘋牛，怎麼可能想得到，他如果進萬靈界後，只要萬靈界還在，他就能不死不滅這件事？”
“哪怕不死不滅不是他想要的，那不管怎麼說，在萬靈界待著，指不定還能出來做做裁判靈使，見見他兒子！”
“實在不行，也好歹還有一線機會，或許能知道他兒子、甚至未來孫子、重孫子的事情嘛。”
“你浪費半天口水，給這麼一頭蠢牛說個屁！人家不但不領情，還犯渾，想死了算了......”
“一頭倔牛！呸！”
大黑狗轉身就要走。
而聽到黑狗說話的牛魔王，眼底驟然閃過一道精光。
那，是希望的光芒……
牛魔王仰頭歇斯底里一聲咆哮，重重向司靈跪拜下去。
大黑狗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司靈不能威逼利誘，但其他人可以嘛！
當初，諦聽也不想進萬靈界，不就是白澤在旁邊乾的這髒活兒來著......
司靈狠狠瞪了大黑狗一眼，偷偷笑了笑，“牛魔王，你確定，你自願捨棄一切，進入萬靈界？”
牛魔王渾身一震，點點靈光匯聚在腦門前，化作了一頭巴掌大小，通體雪白的小牛。
司靈笑笑，“好，那你先入萬靈界安頓，若有機會，只要不違反規則，我也願意助你見見你的血脈後人……”
司靈微微抬手，以點青光飛出，化作一道青色漣漪，一點點吞沒那頭小牛幻影。
就在這時，頭頂一片金光大放。
一個恢宏的聲音響起，“阿彌陀佛，此妖物為我佛鎮壓在此，不得放之……”
司靈皺起了眉頭，“你，是在和我說話？”
那聲音一滯，繼而依然強硬道，“縱然你是聖人，但我佛……”
大黑狗嗷嗚一聲驟然變大，化作頭生獨角，龍身虎頭麒麟足的諦聽本相，“佛佛佛，我佛你老母！哦，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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