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女衙役去,萬一露餡了更危險。再說,人是我畫出來的,我得負責到底。”
薛讓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道:“我跟你十步之內。”
段俏顏眨眨眼:“有薛將軍在,我怕什麼?”
當天傍晚,段俏顏換了身普通布裙,頭髮隨便一挽,挎著個藍色包袱就出門了。
夕陽把竹林染成金綠色,風吹過沙沙作響。
薛讓藏在二十步外的竹叢後,眼睛一直盯著她。
周圍那八個衙役分佈在四周,大氣都不敢喘。
一切按計劃進行。段俏顏走到小路中間,故意放慢腳步,假裝欣賞夕陽美景。
按說,兇手應該從後面或者側面偷襲,所以那兩處埋伏的人最多。
結果,前面三丈遠的地方,枯葉子突然炸開!
一個矮壯漢子從早就挖好的土坑裡跳出來,根本不是畫像上那個瘦高個。
這哥們滿臉橫肉,動作卻快得跟閃電似的,手裡的麻袋直接往段俏顏頭上套,另一隻手拿著沾了迷藥的布巾就往她嘴上捂。
段俏顏只來得及“唔”了一聲,就軟綿綿倒下去了。
兇手扛起麻袋,朝著竹林深處狂奔,那邊正好是埋伏圈的盲區。
“阿顏!”薛讓眼睛都紅了,從藏身處衝出來就追。
衙役們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跟著追,可距離太遠,根本趕不上。
兇手對地形熟得很,在竹林裡左拐右繞,居然把距離越拉越開。
薛讓把輕功提到極限,耳邊風聲呼嘯。
追到竹林邊,前面出現個廢棄磚窯。
兇手一閃身鑽了進去,薛讓想都沒想就跟了進去。
窯洞裡黑乎乎的,只見兇手把麻袋往地上一扔,抽出把短刀。
“放開她!”薛讓長劍出鞘,直刺兇手後心。
兇手側身躲開,反手就是一刀,招式陰狠,專往下三路招呼。
薛讓這才看清他的臉,雖然跟畫像上不是一個人,但右眼角也有疤,就是形狀不一樣。
突然閃過一道光,他明白了——這是團伙作案。
畫像上那個瘦子是打掩護的,眼前這個才是真兇。
倆人在狹窄的窯洞裡打起來了。
兇手力氣大,而且招式古怪,一時半會兒居然拿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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