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沈氏,她冷笑著望向眾人,語氣戲謔:“我這人最不喜歡這麼diao的人,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拽!”
朱老太越看硃紅便越覺得詭異,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她:“你!你不是硃紅,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的親親孫女!”說完這話,硃紅便忍不住做出了一個要吐的表情。
“不!你是妖怪,你一定還是妖怪變得,以前那個賤丫頭根本就不敢這樣。”
聽到對方這樣說,她也沒有生氣,猛地瞪大了雙眼,笑的陰惻惻地說道:“沒錯!我是妖怪,所以你們最好不要惹我,不然半夜睡覺的時候可要小心些哦!”
她說完還拿起柴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下,來回扯動了一下,嚇得幾人慌張地往後退了一步。
朱多福很快便搖了搖頭,惡狠狠地說道:“別以為你裝神弄鬼就能糊弄我們,你可是我閨女,難不成我還認不出你!”
我閨女,這三個字讓硃紅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我可不是你親閨女!我是——畜、生!”
幾人的臉色再次煞白,是被氣的,畢竟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贏。
這一戰還是朱多金實在扛不住手臂上的疼痛才結束的。
朱老太房中
“娘,能不能請個大夫,我的手實在是太疼了。”
傷口就在手臂上,不是很深,但是面積大,足足有兩根手指長。
一聽到朱多金要請大夫,朱老太的臉便拉長了,原本臉上的心疼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點小傷請什麼大夫,隨便拿點草木灰抹一下就好了。”
不是朱老太不疼兒子,而是更愛銀子,只要一想到請大夫要花銀子,她便直接當看不見那還在滲血的傷口。
“爹,你就忍忍吧!”朱定也不願意請大夫。
主要是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爹半夜進弟妹的屋子還了受傷。
這事怎麼聽都很難不讓人誤會。
“現在我們怎麼辦?”沈氏雖然也心疼自家男人,但是兒子都說不請了,那自然有不請的原因。
最生氣的還是朱多福,以前他哪裡受過這樣的氣,成親多年段氏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硃紅就更不用說了,以前的她連說話都磕巴。
“她們死活不願意走,我能怎麼辦!”袖子一甩便走了出去。
朱老頭看了眼受傷的朱多金,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明天再說吧,先回屋休息。”
第二天早上
吃過早飯後,沈氏看著廚房那一堆碗,還有門外那一盆衣服,頓時覺得一陣煩躁。
以前家中的活都是段氏乾的,現在人家房門都不出,只能全都扔給她做了。
沈氏越想越覺得心裡不暢快,眼珠子一轉,閃過了一絲狡黠。
當即轉身回房,拉著正在床上養傷的朱多金一陣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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