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覺得今日不是來主持大局的,簡直就是來丟臉的,他現在只想儘快把人趕出去,這樣他就能離開了。
最後新衣服折換成了一百五十文,被子折換成了四百五十文。
硃紅滿意地顛了顛手中的銅板,高高興興地牽著自家老弟往外走去。
三人一出去,村民們便圍了上來。
“紅丫頭,你們真和朱家斷親了?”隔壁屋的胖嬸子擠上前,一臉八卦地看著她。
剛剛還笑咪咪的硃紅,立馬換成一副傷心欲絕恨不得原地去世的模樣。
突然捂著臉:“嗚嗚...我可憐的娘啊——”
“可憐你嫁入朱家十幾年,每天吃不飽睡不夠,天天當牛做馬任勞任怨的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如今這人還為了一個狐狸精汙衊你......”
“我這命苦又老實的娘啊,我們還是上山去一根繩子死了算了。”
“你怎麼這麼的命苦,居然遇到了這樣的男人,害了自己一輩子,也苦我和弟弟......”
硃紅扯開嗓子用盡力氣嚎叫著,看樣子似乎傷心的不行。
跟在她身後的朱偉和段氏都愣住了。
圍在院子外的村民們一窩蜂地湧了上來,看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硃紅,頓時想起了前日兩人上吊的事。
“你們聽說了嗎?那朱多福前兩日就已經休了段氏,把母女兩趕了出來,還把人逼得上吊了。”
“真的嗎?那天我一整天都在田裡,後來聽說的時候還以為是她瞎說的。”
“當然是真的,那紅丫頭差點就死了,要不是後面緩過氣醒了,估計都得請吃席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越說越誇張,特別是聽了她的話後,已經腦補出了一部十年難得一見的苦情劇。
硃紅拉著自家小老弟快速往外走去,還不忘繼續哭訴朱家那些見不得光的事,那嗓子都快哭冒煙了。
朱老太聽到後院子外村民說的話,拿著大掃帚衝出去,雙手叉腰:“滾!滾遠點!”
“哎!我們在這礙著你了!”
“就是!這又不是你家,我還不能站了!”
“我看她九成就是心虛了!”
族長實在是沒辦法呆在這了,甚至有些怨朱老頭,竟讓他來處理這些破事,黑著臉一甩袖子便帶著自家孫子走了。
朱延看著硃紅的背影,聽到她那誇張的哭喊後,竟覺得這個堂妹有些可愛。
剛剛對方簽名的時候,他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要不是那張熟悉的臉,他都懷疑對方不是真正的硃紅。
走到村口後,段氏還沒回過神。
沒想到她和離了,還有兩個孩子也和朱家斷親了,但是接下來她怎麼辦。
“大姐,我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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