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頭額頭的青筋突突地猛跳,對著朱老太吼道:“進去拿銀子!”
明日還有重要的事做,今日不看大夫,明日這麼多人來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幾人這副鬼樣子。
遊醫神氣地接過銀子後,才把草藥放在了桌子上。
“老大,送大夫出去。”段老頭看向一旁的朱多金。
“好的,這邊請。”
遊醫出了院子後,便摸黑地跑了起來,生怕朱家人發現他的藥是假的。
已經出現過敏的地方是不能再受到刺激的,但是這個遊醫剛剛給的乾草裡面有犁頭尖和白附子,這兩種都是容易導致皮炎的草藥。
朱家幾人用完藥後,便躺下了,但是天沒亮便疼醒了。
“你幹嘛呢!一個晚上咿咿呀呀的,還讓不讓人睡了!”朱多金不耐煩地踢了沈氏一腳。
“當家的,我這手又疼又癢的,實在是難受呀!”沈氏都快要哭了,但是身旁的人卻轉身呼呼大睡。
另一邊的朱多福和朱老太兩人更是癢的直罵段家人黑心,而朱玉和朱柔兩人正哭著把手泡到昨晚用剩下的藥水裡。
“姐,我的手都止不住血了,怎麼辦?”
“馬上天亮了,待會我們去找娘。”
天才矇矇亮,姐妹兩人便衝進了沈氏的屋裡,此時兩人的手已經血肉模糊了。
.....
“阿朝你和小弟去哪裡?”段俏顏看著鬼鬼祟祟的兩人,連忙衝了出去把人攔下了。
被發現的兩人,對視一眼便低下頭,段謹朝小聲點解釋:“大姐,我們要上山去割草餵牛和馬。”
昨日朱家鬧得雞飛狗走的時候,段俏顏和段晨兩人到城裡買了牛,走的時候看見馬後她便走不動了,咬咬牙又把馬也買下了。
牛隻是普通的耕牛花了七兩,馬卻花掉了二十二兩,而且只有一匹想要挑都沒法挑。
今天天還沒全亮,段謹朝便帶著段臨去割草,生怕會餓著他們的新寵物。
段俏顏看著還在打哈欠的段臨,又氣又好笑:“天亮再去,如今天還黑著,你還帶上阿臨,這多危險。”
她一手拽一個,把人拉進了屋裡,還不忘教訓道:“阿朝你已經是大哥哥了,你不能帶著小弟去幹這麼危險的事。”
“知道了大姐。”
“趕緊回去睡覺,天亮了告訴舅母,得到舅母的允許你再帶小弟一起去。”
“哦哦,那我帶小弟回去再睡一會。”
段俏顏看著兩人進屋關上門後,才去上茅房,心裡正想著新房子要怎麼蓋衛生間。
每人一間房是必須的,衛生間也一定要有,不然洗澡什麼的多不方便。
她越想越精神,連覺都不睡了,拿出紙筆便開始畫圖。
。了活幹夜熬為以還,俏段的圖畫頭窩著頂見看,候時的來起人幾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