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紅你也太沒家教了,見到人也不知道打招呼!”朱定身上還穿著書院的衣服,看起來人模人樣。
原本他竟然是不打算來的,要是被同窗看見了對他的聲譽一定有影響,但是反沙芋頭的方子太重要了,他要是不來,光憑家中幾人的智商很難能拿到方子。
段俏顏當即掩嘴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你誰呀!我有沒有家教關你屁事!再說了,這裡誰不知道我有娘生沒爹養呢!”
真沒想到這家人居然這麼快找上門了,還以為他們會過幾日才來,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
“畜生!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朱多福臉色發青瞪大雙眼盯著她。
要不是這裡人多,他今日非得要好好地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誰才是老子。
段俏顏沒來得及罵回去,一旁的朱老太便擠上前指著她,指甲縫裡的泥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你!你個賤蹄子!竟敢拿有毒的東西禍害我們,今日你要是不賠錢,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這次來不光是要方子,她還要對方之前掙到的銀子,只要一想到這麼多銀子都能進自己的口袋後,朱老太便忍不住想笑。
“像你們這種畜生不如的人,我要想毒害你們,肯定會把你們一次毒死的,怎麼可能讓你有機會找我要錢。”她說著便一巴掌過去,直接把對方的手揮開了,拍完對方的手,她一臉還嫌棄地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
這種人渾身上下都是病,摸一摸她都覺得噁心。
“啊顏!”段茵上前把她拽回去還擋在她身前,生怕對方會突然動手。
段俏顏卻回頭朝她露出一個淡定的微笑,她可不怕幾人會動手,而且她已經想好了,只要對方動手,她便躺下,直接訛對方五十兩用來蓋房子,這樣就不用想辦法掙錢了。
朱定蹙著眉頭,擺出一副偽君子的裝逼樣:“事到如今你還承認!”
這個硃紅還真的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要不是對方還頂著原來的那張臉,他都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我認你妹!”她勾起嘴角冷笑一聲。
雖然不知道認他妹是什麼意思,但朱定也能猜到是罵人的髒話,眯著眼狠狠地盯著她,衣袖下雙手緊緊握拳。
朱多福只要一看到她如此囂張的嘴臉,便想到了村裡人造謠他生花柳這事,要不是這個賤蹄子拿那種東西來忽悠他,他又怎麼會被紅蓮趕出去。
“你讓段氏拿給我的香芋讓我們一家都病了,還花了七兩銀子看大夫。”
段俏顏一聽就想笑,真應該把她娘也拖來聽聽這畜生說的話:“我覺得你應該找大夫看看你的腦子,我們村裡誰不知道我恨你們朱家人,我還會讓我娘給你送東西,你是不是沖喜衝上頭了。”
此時已經有不少村民圍上來看熱鬧了。
她便故意大聲地繼續說道:“我看是你們是想偷反沙芋頭,結果卻偷錯了我藥耗子的果子了吧!”
“哎呦!原來是他們家偷了段老頭家藥耗子的東西了。”
“前幾日段晚處找他家院子裡的竹簍,還說裡面放了藥耗子的果子,沒想到是被他偷去了。”
“我還以為是我家驢子貪玩拿走了,還罵了他一頓讓他彆嘴饞。”
村民們喋喋不休地議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