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草捂著嘴偷笑:“何止圓潤,那腰帶的扣眼怕是都得往後挪一個了!每次看他對著燒鵝眼睛發亮的樣子,我就想笑。”
“我明日再來!”南宮傲路過兩人的時候,微笑點頭,留下一句話便走了出去。
鐵平舟從廚房裡出來,正好看到了對方離開。
他立馬湊過去:“南宮家老爺夫人好像還挺高興,覺得他們家少爺終於找了個正經的愛好。”
“這...還正經?那他以前是多不正經呀!”田甜草無語的搖頭道。
安昭卻點頭說道:“正經,我們的店這麼正經,他天天來吃,當然會變正經!”
“你這麼說好像沒有毛病!”
段俏顏看著八卦的三人,無語地繼續埋頭算賬。
三天後
南宮傲正心滿意足地吃完最後一隻蝦餃,慢條斯理地品著菊花茶,琢磨著是再要一碟杏仁豆腐呢?還是就到此為止。
忽然樓下傳來一陣喧譁,夾雜著夥計試圖阻攔的焦急聲音。
“這位客官,您不能上去!樓上雅間有客人了!”
“滾開!本小姐倒要看看,是什麼狐媚子把我傲哥哥迷得天天不著家!”
一個穿著火紅騎裝、手持馬鞭的少女怒氣衝衝地闖了上來,身後跟著幾個試圖阻攔又不敢真動手的南宮家僕從。
來人是張家的千金——張輕鳳,她與南宮傲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便傾心於他,仗著家世早已將南宮傲視為囊中之物。
近來聽聞南宮傲天天泡在一個破酒樓裡,而且還是為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頓時氣得不行。
張輕鳳氣呼呼地掃視一圈,立刻鎖定剛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南宮傲。
“傲哥哥!”她小跑著走過去,還不忘往房間裡張望。
恰好段俏顏也在廚房裡走出來,聽到有人在樓上搗亂後,帶著安昭立馬衝上去。
張輕鳳一眼便確定了段俏顏就是那個讓南宮傲神魂顛倒的女人。
她甩出鞭子指著段俏顏:“就是這個女人?讓你天天像丟了魂似的往這破地方跑?”
南宮傲一見張輕鳳便覺得頭疼,他這青梅竹馬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爆,佔有慾太強。
他下意識地擋在段俏顏身前,雖然腿肚子有點軟,但還是努力維持風度:“輕鳳妹妹,你休得胡鬧!這位是段掌櫃,我……我是在這只是吃飯而已。”
“吃飯?”張輕鳳冷笑,轉頭上下打量著段俏顏:“哼,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開個酒樓就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我看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段俏顏原本不想理會這種爭風吃醋的戲碼,但張輕鳳的話越說越難聽,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位姑娘,請你放尊重些,廣粵軒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南宮公子喜歡這裡的菜色,是他的自由,若你不喜歡,大門在那邊,沒人攔你。”
“喲?還挺牙尖嘴利!”張輕鳳火氣更大了:“本小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不是什麼人你都能招惹的!”說著便揚起馬鞭,似乎想朝段俏顏揮去!
“住手!”南宮傲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就想徒手去抓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