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差官,盯著黑疤臉沉聲道:“怎麼回事?光天化日,聚眾持械,圍堵良田,你們是想造反嗎?!”
另一官差既大聲說道:“我們是京城大理寺的!接到報案,說此地有人滋擾生事,強索錢財,意圖破壞農田,可有此事?!”
黑疤臉嚇得差點當場軟倒在地,舌頭像是打了結,話都說不利索了:“官、官爺!誤、誤會!天大的誤會啊!小的們、小的們就是、就是跟這幾位老鄉開、開個玩笑!”
“對!純粹是開玩笑!鬧著玩的!”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矇混過關。
“開玩笑?”那差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棍棒鋤頭來開玩笑?我看你們是目無王法,心存歹念!”
他轉過身,看向段午,臉色和語氣都緩和了許多:“這位老哥,不必害怕,你們在此合法買地,大理寺張大人已經知曉此事,特地派我等前來檢視。”
“你們只管放心經營,若日後還有這等不長眼的地痞無賴,膽敢再來無理取鬧,敲詐勒索,不必與他們糾纏,直接扭送官府,或者來大理寺報案即可!”
他這番話,明著是安撫段午,實則是告訴黑疤臉衙門,段午是有背景的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官爺饒命!官爺饒命啊!”黑疤臉帶頭,紛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小的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各位爺!我們這就滾!馬上滾!”
幾人說完,也顧不上去撿那些掉落的武器,連滾帶爬地跑了。
那速度,比受驚的兔子還要快上幾分,轉眼就消失在了田埂盡頭。
田埂上,只剩下段午幾人和兩名差官。
為首的差官又特意走到段午跟前,放緩了聲音:“老哥,事情已經料理了,往後只管安心種地,若是再有人來生事,方才說的話都算數,直接報官便是。”
段午激動得連連作揖,話都說不利索:“多謝官爺!多謝官爺主持公道!”
兩位差官擺了擺手,利落地翻身上馬。
直到官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段午才長長舒出一口氣,感覺背上涼颼颼的,原來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幾人,才發現一個個也都是如釋重負的表情,有個年紀小點的腿一軟,直接坐在了田埂上,抹著額頭上的汗傻笑。
“沒事了!真沒事了!”段午這話既是對幾人說,也是對自己說。
幾人互相看了看,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腰桿,沒想到阿顏竟然認識大理寺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附近田裡幹活的村民瞧的一清二楚,都在說著悄悄話:
“嚯!大理寺的官爺親自來撐腰!”
“我就說嘛,人家敢來買地種東西,能沒點門路?”
“連黑疤臉都嚇成那副德行,以後誰還敢惹?”
村民們交頭接耳,眼神中帶著深深的忌憚和一絲敬畏。
這幫種香芋的外鄉人,背後站著官府的硬茬子,是真真惹不起!
自從這次後,別說黑疤臉那夥人了,就是村裡最愛嚼舌根的長舌婦,路過這片香芋地時,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五天後,村中一個小夥子想要給家裡人寫封信報平安,林大山便將這段俏顏請大理寺的官差主持公道的事寫了上去。
結果......
。大拍直得激長村的信念,下樹榕大的頭村”!啊得不了!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