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有點睡意的時候,隔壁房間突然傳來寧昭帶著哭腔的驚呼聲。
“安昭!安昭!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段俏顏的心猛地一抽,像被針紮了一下,蹭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鞋都顧不上穿好就跌跌撞撞地衝了過去。
推開虛掩的房門,只見安昭趴在床邊,吐得昏天黑地,地上狼藉一片。
她的身子因為劇烈的嘔吐不停地抽搐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難受極了。
吐完這一陣,安昭虛弱地抬起頭,看到衝進來的段俏顏和一臉焦急的寧昭,她心裡“咯噔”一聲,瞬間就明白了,她還是沒躲過,被傳染了。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自己,而是猛地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把正要上前檢視的段俏顏和寧昭往外推,聲音嘶啞地尖叫著。
“別過來!不要進來!出去!!!快出去啊!!離我遠點!別管我!快走!!!”
她一邊喊,一邊咳嗽,看上去又可憐又絕望。
就在這亂成一團的時候,酒樓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到幾乎瘋狂的砸門聲。
一聲嘶啞到極點的呼喊聲也傳來了:“開門!快開門!臭丫頭!安昭!我回來了!!”
一路上關於瘟疫的可怕傳聞幾乎讓他瘋了,他不敢想象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是鐵平舟!他終於趕回來了!
段俏顏哭著跑下去開門:“快!安昭被傳染了!”
門一開,鐵平舟一愣,接著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他一句話都來不及說,迅速跑上樓,看到安昭那副模樣,他眼睛瞬間就紅了。
“安昭!”
安昭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哭得更兇了,還是拼命揮手:“你走!你也走!別過來!我染上病了!會傳染給你的!走啊!”
鐵平舟不顧地上汙穢,單膝跪在床邊,一把就將虛弱的人緊緊抱在了懷裡。
“我不走!我哪兒也不去,我陪你!”他的聲音堅定無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把安昭放到了床上,轉身把自己身後的包袱接下來扔給了段俏顏。
“裡面有藥丸,每人吃一顆就不會被傳染,不用擔心我,我的身子百毒不侵。”
“還有、裡面的藥方交給張大人,能治瘟疫。”
他說完便關上了門。
從這一刻起,鐵平舟就徹底住在了安昭的隔離房間裡。
他像瘋了一樣,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她。
喂水喂藥、擦身降溫、清理汙物,什麼事他都親力親為,不讓任何人插手。
他眼睛熬得通紅,鬍子拉碴,人也迅速消瘦下去。
。了去過不熬定肯己自得覺,話胡了起說都至甚,糊糊迷迷得燒燒高次幾好,覆覆反反病的昭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