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昭更是慌亂:“姑娘,你、你都聽到了?”
段俏顏走進來,沒好氣地各戳了一下他們的額頭:“我說了多少次,我會幫你們報仇的!你們倒好,揹著我在這演什麼情深義重的戲碼?當我這個姑娘是擺設嗎?”
她越說越氣,雙手叉腰:“那趙家是什麼善茬嗎?你們單槍匹馬去,是打算給人送菜還是送溫暖?”
就在這時——
後窗“吱呀”一聲被推開,鐵平舟頂著那張老伯面具,從視窗探進半個身子,一臉憤憤不平:
“就是!報仇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我!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
“啊啊啊——”
三人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腦袋嚇得齊聲尖叫。
段俏顏直接蹦到了寧昭身後,寧昭下意識地護住她,安昭更是抄起手邊的掃帚就要打過去。
“是我!是我!”鐵平舟連忙壓低聲音喊道,利落地從視窗翻了進來,拍拍身上的灰:“瞧你們這膽子!”
待看清是頂著假臉的鐵平舟,安昭氣得把掃帚一扔,壓著嗓子罵道:“老鐵!你大半夜不睡覺,裝神弄鬼的,想嚇死我們嗎?”
鐵平舟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嘛!誰知道一來就聽見了你們的秘密。”
隨後走到寧昭和安昭面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說寧昭、安昭,你們這就不對了啊!”
“我們好歹也是一起扛過事的人,報仇這麼熱鬧...不是,這麼嚴肅的大事,怎麼能少了我呢?”
“我老鐵別的不敢說,給人添堵、下絆子、背後敲悶棍......咳咳,是行俠仗義,那是最在行了!”
段俏顏被他逗笑了,又趕緊板起臉:“都給我聽好了!誰也不許擅自行動,報仇的事,得從長計議。”
“我段俏顏的人,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但要報仇,就得報得漂亮,報得解氣,還要報得全身而退,懂嗎?”
寧昭和安昭對視一眼,終於點了點頭。
鐵平舟在一旁摸著下巴,已經開始琢磨各種“添堵”的計策了。
“要不我去毒死他們?”
三人:......
段俏顏懶得和他廢話,轉身看著兩人:“能說說你們以前的事嗎?”
姐妹兩人對視一眼。
安昭輕嘆一聲:“我們原本是東市“趙氏藥鋪”老東家趙宣收養的孤兒,我們自小在趙家長大。”
“老東家心地善良,待我們非常好,從小請先生教我們識字練武。”
“但老東家的侄子趙祿,那個心術不正的人渣,早已對藥虎視眈眈。”
“三年前,老東家染病,趙祿便以照顧為名住進趙家,實則暗中下毒,加速了老東家的死亡。”
“老東家去的那晚,只有趙祿在他身邊...”寧昭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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