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裡面的聲音變得有些曖昧不清,似乎夾雜著一些衣料摩擦和輕微的喘息聲。
牆外的三人頓時面紅耳赤,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果然如此”的意味。
接著,邵仙草的聲音又傳出來了:“定哥哥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雖然、雖然我們並無血緣關係,只是名義上的堂兄妹,可、可在外人眼裡我終究是叫你一聲哥哥的,若是傳了出去,你的名聲可就全毀了,還會連累老家的大伯好和伯母...”
果然如此!
怪不得朱定帶著堂妹一起來京城,原來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估計兩人早就暗通款曲,有了私情!
朱定讓邵仙草以妹妹的身份跟著,既能滿足自己的私慾,又能在生活上有人照料,還能完美地掩蓋這層不倫的關係!
不得不說這朱定,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就在這時,朱定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
“仙草,你又來了!總是這般杞人憂天!只要我們小心些,誰會知道?再說了,你當我願意如此?還不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若不以兄妹相稱,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跟著我,像什麼話?別人會怎麼看你?”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溫柔:“乖,別想那麼多了,你只要安心跟著我,把我伺候舒服了,將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你瞧瞧你,離了我,還能依靠誰呢?至於名聲......”他嗤笑一聲:“等我將來功成名就,誰還敢亂嚼舌根?到時候,給你個名分,也不是不可能......”
邵仙草似乎被這番連哄帶嚇的話給鎮住了,抽泣聲小了下去,只剩下模糊的嗚咽。
牆外,安昭用極低的聲音咬牙切齒道:“無恥!敗類!人渣!我呸!畫餅畫得倒是熟練!”
寧昭也氣得小臉通紅,小聲道:“這、這簡直是毀三觀!”
兩人用著平時段俏顏教的那些潮人用語小聲地罵了起來。
段俏顏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一個讀書人,最重要的就是品行,如此德行有虧,即便將來真能高中,入了官場,也必是禍害。
院內,曖昧的聲響似乎有加劇的趨勢。
三人再也聽不下去,也怕繼續待下去會被發現,互相使了個眼色,小心翼翼地沿著牆根,悄悄地退出了巷子。
一直回到人來人往的主街上,三人才停下腳步。
“我的天爺啊......”安昭拍著胸脯,一臉的心有餘悸:“這、這訊息也太炸裂了!朱定他、他怎麼敢的啊?!”
“這、這朱定簡直就是個情場浪子,不,是玩弄女人的衣冠禽獸!”寧昭有些噁心地搖了搖頭。
段俏顏卻淡定地冷笑道:“你們忘記他和陳寡婦的事了嗎?”
人渣就是人渣,無論去了哪裡,也沒辦法改變他是個人渣的事實。
“那我們......要不要揭發他?”安昭興奮地問道。
段俏顏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暫時不要,我們沒有確鑿證據,空口無憑,反而可能被他說成是汙衊,等他考中會試再去吧!”
安昭和寧昭聽了,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姑娘也說過了,只有站得高才能摔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