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端上了熱乎乎的奶茶、奶豆腐和風乾肉,雖然簡單,但對在風沙裡啃了好幾天乾糧的幾個人來說,簡直是美味。
圍著溫暖的爐火,喝著滾燙的奶茶,段俏顏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看著巫特一家樸實感激的笑容,她心裡的難受,好像也被這份來自陌生人的溫暖沖淡了一些。
他們在巫特的部落裡休息了一天,補充了足夠的清水和容易儲存的奶製品、肉乾。
巫特還詳細告訴了他們前面路上要注意的地方,哪裡有水,哪裡容易迷路,以及怎麼識別危險的流沙區。
告別了巫特,一行人再次上路。
有了巫特的指點,他們避開了不少彎路和危險,走得順利多了。
三天後
幾個人越往西走,人煙越少,有時候走一整天都看不到一個人影,滿眼除了黃沙就是戈壁灘。
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曬得人頭暈眼花。
寧昭坐在車轅上,眯著眼看向前方,突然皺起眉頭,低聲說:“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鐵平舟立刻警覺起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遠處的地平線上,揚起了一片塵土。
很快,幾個小黑點出現在視野裡,並且迅速變大,是七八個騎馬的人。
那些馬看起來很矯健,騎馬的人穿著雜色的皮襖,頭上包著頭巾,看不清具體長相,但一個個身形彪悍,馬鞍旁邊好像還掛著彎刀。
那夥人也發現了他們的馬車,方向一變,直接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籲——”樓七勒住了馬車。
莫墨和段俏顏都緊張地從車廂裡探出頭來。
那七八個騎馬的漢子很快就把他們的馬車半包圍了起來。
馬匹打著響鼻,在原地不安地踏步,騎手們則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他們。
他們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在荒原上討生活的人特有的彪悍和野性,看得人心裡發毛。
安昭的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藏在車廂裡的短刀刀柄,但被段俏顏用眼神嚴厲制止了。
這時候衝動,只會壞事。
鐵平舟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慢悠悠地從車轅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著那夥人拱了拱手:“各位好漢,我們路過這裡,麻煩行個方便。”
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漢子,騎馬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地問:“從哪來的?到哪去?車上拉的什麼貨?”
對方的官話很生硬,帶著濃重的口音。
馬上的樓七不慌不忙地從腰間取下令牌,眼神平靜地和那個刀疤臉對視,一點也沒有躲閃。
馬匪看到令牌後,立刻笑著上前打招呼:“原來是七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嗎忙幫人要需爺七“
”!了用不“:絕拒七樓
”。了走先的小那“
。了跑地腰哈頭點馬立匪馬,事的己自沒到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