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宏下了毒之後,自己心裡也慌得不行,一會盼著段俏顏的鋪子趕緊出事,一會又怕被人查出來是他乾的。
他像個賊一樣,整天在甜在心附近轉來轉去。
結果發現鋪子突然關門了,又看見段俏顏帶著人裡裡外外地做大掃除,他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看來是被發現了。
真沒想到他做的這麼隱秘,居然也被對方發現了。
雖然希望落了空,他心裡那團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尤其是看到段青竹雖然臉色有點憔悴,但還是和田雨鶴同進同出,有說有笑的樣子,他心裡就像堵了塊大石頭。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還能過得這麼好!我趙世宏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想!”
既然下毒搞不垮你們,那就直接毀了段青竹!讓她身敗名裂,看那時候田雨鶴還要不要她!
第二天,他又鬼鬼祟祟地躲在廣粵軒後門對面的小巷子裡偷看。
正好聽見安昭對段青竹說:“段姨,田叔被姑娘喊出去了,估計得很晚才能回來,您看您是等他,還是......”
段青竹回答說:“不等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正好順路去西街買點線。”
趙世宏一聽,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真是天助我也!田雨鶴不在,就她一個人!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彷彿已經看到段青竹在他手下掙扎哭泣的樣子,那種扭曲的慾望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
傍晚時分,太陽快要落山。
段青竹像平時一樣,提著個小籃子,一個人離開了甜在心,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她臉上看起來很平靜,但握著籃子的手,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了。
她知道田雨鶴、段俏顏、安昭和寧昭他們幾個肯定就在不遠處跟著,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怦怦直跳,有點緊張。
在她身後幾十步遠的地方,幾人確實正藉著房屋和樹木的陰影,悄無聲息地跟著。
田雨鶴臉色鐵青,眼睛死死盯著段青竹的背影和周圍的動靜,生怕漏掉一點異常。
段俏顏壓低聲音說道:“大家都沉住氣,一定要等他真的動手了,我們再衝出去,抓他個現行,人贓俱獲,讓他沒法狡辯!”
寧昭沒說話,只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保不會出現其他意外情況。
段青竹不緊不慢地走著,心臟跳得厲害,手也開始抖了起來。
想起段俏顏的話,她強忍著害怕,故意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子。
躲在暗處的趙世宏,眼看段青竹果然一個人走進了巷子,心裡激動得不行。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從藏身的牆角後面閃了出來,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