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宏,看清楚了沒?這珠子是你的吧?在甜在心的後廚找到的,還有人看見你下毒那天早上,在鋪子後牆鬼鬼祟祟地轉悠!你還想抵賴?”
趙世宏一看見那顆眼熟的木珠子,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不、不是我的......”他聲音都變了調:“你們、你們栽贓陷害!”
田雨鶴已經徹底沒了耐心。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趙世宏的衣領,直接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兩隻腳都離了地。
田雨鶴的眼神冷得能凍死人,聲音低沉得可怕:“趙世宏,我最後問你一遍,甜在心的老鼠藥,是不是你下的?”
那撲面而來的殺氣,讓趙世宏瞬間覺得自己掉進了冰窟窿。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一條毒蛇纏住了脖子,喘不過氣來。
他毫不懷疑,要是自己再敢說個“不”字,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會擰斷他的脖子!
“是、是我、都是我乾的!”趙世宏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一起流,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味——他竟然嚇尿了!
“是我下的藥!我嫉妒!我恨啊!我得不到段青竹,我也不想讓你們好過!嗚嗚......我不是人,我是畜生,饒了我吧!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和認罪,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還有今天你想對我段姨做的齷齪事,我們這麼多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段俏顏朝寧昭揮了揮手:“去,請衙門的人過來!就說下毒害人、耍流氓的混蛋已經抓到了,人贓俱獲,他自己也認罪了!”
“好嘞!”寧昭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跑著去報官了。
趙世宏一聽見衙役”兩個字,頓時像一灘爛泥似的,被田雨鶴嫌棄地扔回地上。
他目光呆滯,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全完了......香蜜容的祖業...都完了......”
沒過多久,幾名官差就跟著安昭和寧昭快步趕來了。
聽完段俏顏他們的陳述,又有趙世宏自己的口供,再加上那顆作為物證的珠子,案情再清楚不過了。
帶隊的衙役頭子一揮手:“鎖上!帶走!”
衙役們粗暴地把人從地上拖起來。
此時的趙世宏,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鼻涕眼淚和塵土混在一起,衣服又髒又破,褲襠溼了一大片,散發著難聞的臭味,哪還有平時那個人模狗樣的掌櫃樣子。
看著趙世宏像條死狗一樣被衙役押走,段青竹靠在段俏顏身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田雨鶴走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低聲說:“好了,青竹,沒事了,以後都不會有這種事了。”
段青竹紅著眼圈點了點頭。
莫墨朝著趙世宏被押走的方向,又狠狠啐了一口:“呸!人渣!活該!便宜他了!就該讓我再多揍他幾拳!”
“走吧,回家。段俏顏招呼大家:“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回去我做點好吃的,我們好好慶祝一下,總算除了這個禍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