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薛讓不反抗，赤那一臉不屑地哼了一聲，這樣的廢物怎麼配的上他的莫鹿。
第二天，晨霧還沒散盡，莫鹿就等在薛讓住的帳篷外邊。
她臉上帶著期待，聽見帳篷簾子響動，她立刻揚起笑容：“阿讓！”
薛讓走出來，看見她時腳步頓了一下。
“給，”莫鹿把鞋子遞過去，聲音輕快：“我熬了好幾個晚上做的，今天狩獵，你穿這個。”
薛讓接過來，鞋面用的是上好的鹿皮，縫線密實，而且尺寸還剛剛好，一看就知道對方是用了心的。
他低聲道：“謝謝。”
“你箭法那麼好，今天肯定能獵到最多的獵物。”莫鹿往前湊了湊，眼睛亮晶晶的：“讓大家都看看你的本事，等族人們認可你了，你在這裡...”
她話沒說完，手不自覺地想碰碰他的胳膊。
薛讓卻在她碰到之前，不著痕跡地轉過身去。
莫鹿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光彩黯了黯。
她想起他昏迷那段時間，她天天給他擦洗換藥，他從來不會躲，現在人好了，反而離她越來越遠。
“我該去集合了。”薛讓繫好護腕，朝訓練場走去。
“阿讓！”莫鹿忍不住喊住他。
薛讓雖然停下腳步，但是卻沒有回頭了。
“你一定要拿第一！”
薛讓的背影頓了頓，最終還是點點頭。
莫鹿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對方消失的方向，她知道的，薛讓不是討厭她。
他會保護她，對她有求必應，甚至答應和她成親——因為她救了他的命。
可她也比誰都清楚，薛讓看她的眼神里，有感激，唯獨沒有她想要的愛意。
他留在這裡，答應娶她，不過是為了報恩。
但是她不介意，而且她相信，只要再給她一點時間，這個男人一定會愛上她的。
帳篷裡，薛讓坐在角落裡，其實他也記得莫鹿是怎麼日夜不休地照顧自己的。
這份救命之恩，他除了用餘生償還，不知道還能怎麼做。
可他心裡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塊很重要的東西。
他嘗試過對莫鹿親近些，可每次她靠近，他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僵硬。
他給不了她真心，只能用順從和守護來彌補。
遠處傳來集合的號角聲，薛讓深吸一口氣，走出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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