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來!來!快點搭把手!”
五個大漢一起將羅亞抬走了,段俏顏強壓住心裡的激動,等人出來後,又繼續吆喝道:“來!幾位大哥,繼續——”
不過三局,五人全都倒下了,段俏顏又耐心地等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
她仔細觀察,確認絕大多數馬匪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睡得跟死豬一樣。
隨即迅速悄悄地離開篝火堆,朝著東南角的馬廄溜去。
夜色濃重,整個馬匪窩裡除了此起彼伏的鼾聲和篝火燃燒的噼啪聲,一片寂靜。
她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馬廄,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在馬廄裡,她挑了一匹看起來比較溫順,不那麼暴躁的馬,輕輕地解開韁繩,安撫性地摸了摸馬的脖子。
一切準備就緒,她牽著馬,朝著她早就看好的那個營地邊緣的缺口走去,準備從那裡翻越柵欄,然後上馬逃跑。
可就在她準備翻越柵欄的時候,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馬匪正好起來上廁所,迷迷糊糊中,正好撞見了段俏顏牽著馬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那個馬匪雖然醉得厲害,但腦子還殘留著一絲清醒,他立刻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不好啦!如花逃跑!如花要逃跑!”
這一聲大喊,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段俏顏心裡“咯噔”一下,完了!被發現了!
到了這個時候,她直接豁出去了,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手腳並用地翻身上了馬背。
一把抓起韁繩,死死攥住,然後用腳後跟用力一磕馬肚子,嘴裡發出一聲急促的催趕:“駕!”
馬兒受驚,立刻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後,便朝著漆黑的荒漠瘋狂地衝了出去。
原本醉倒的羅亞,居然搖搖晃晃地從屋裡衝了出來。
他被剛才那聲大喊給驚醒了,雖然還醉意朦朧,但顯然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他孃的!想跑?!” 羅亞眼睛佈滿了血絲,又驚又怒。
他一邊穩住自己搖晃的身體,一邊對著還有些懵的手下們吼道:“都愣著幹什麼!給我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段俏顏心裡一沉,現在只剩下硬闖一條路了。
她立刻一夾馬腹,策馬朝著營地外狂奔而去。
身後,羅亞帶了幾個反應過來的馬匪,也紛紛騎上馬,怒吼著追了上來。
荒漠的夜晚,能見度很低,四周一片漆黑。
段俏顏不敢走直線,怕成為活靶子,只能不停地變換方向,在起伏的沙丘間穿梭,希望能甩掉後面的馬匪。
但是,這幫馬匪們常年在荒漠裡活動,對這裡的地形實在是太熟悉了。
段俏顏騎著馬在黑暗中狂奔,心臟因為恐懼和緊張已經跳得麻木了。
。北西南東清不分本,退後斷不在影的黢黢黑邊兩得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