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在外行走,一眼就看出這馬多半是累著了,加上可能之前沒喂好,有些虛弱,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看樣子是走不動了。”樓七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啊?那怎麼辦呀?”莫墨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擔憂,心裡卻有個小鼓在咚咚咚地敲。
她眨巴著眼睛望著樓七:“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們不能把它丟在這裡吧?它好可憐的。”
樓七沒說話,只是看了看天色,再不趕路,天黑前就到不了下一個鎮子了。
他沉默地翻身下馬,走到那匹病馬旁邊,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暫時沒有大礙,只是需要休息。
眼下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原地等著馬恢復,要麼......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匹高大健壯的黑馬上。
莫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裡那個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激動得手心都快出汗了。
她強壓住快要翹起來的嘴角,努力擺出一副非常懂事的樣子。
“七爺......要不......要不我走回去吧?或者我在這裡等著,你先去辦事?”
她這話說得,自己都不信。
沒等樓七回應,她又立刻自言自語地補充,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樓七聽見。
“可是這荒郊野嶺的,我一個人有點害怕,萬一遇到野獸或者壞人......”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用眼角餘光瞟樓七的反應。
樓七哪裡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
看著她那故作姿態的樣子,又看看那匹確實無法趕路的馬,心裡清楚,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是絕對不可能的,真出了事,他沒法跟莫鹿交代,更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關。
他嘆了口氣,感覺自從答應讓這丫頭跟著,自己嘆氣的次數比過去一年都多。
“上馬。”他朝對方伸出手。
“啊?這......這不太好吧?”
莫墨立刻受寵若驚地擺擺手,臉上的為難簡直快裝不下去了,嘴角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上揚,她趕緊抿住。
“男女授受不親......同騎一匹馬,多不合適啊......會影響七爺你的清譽的!”
她嘴上說著不合適,腳下卻像生了根似的,一步都沒挪開,眼睛亮閃閃地盯著那匹馬,就等著樓七下一句話。
樓七看著她那明明心裡樂開花,卻還要強裝矜持的模樣,覺得又氣又好笑。
他利落地整理了一下馬鞍和韁繩:“要麼上馬,要麼你自己走回去,選一個。”
“我上馬!”莫墨幾乎是秒回,聲音又脆又亮,生怕他反悔。
話音剛落,她也顧不上什麼不合適了,臉上的笑容比向日葵還燦爛。
剛才那點扭捏矜持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
。置位的前靠鞍馬了在坐地穩穩,馬了上翻地落利,下助幫微輕的七樓在,秒一了慢怕生,用並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