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昭簡直沒法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整天嘻嘻哈哈的鐵平舟,小時候竟然遭過那麼大的罪。
那個叫蟬衣的女人,得有多惡毒,多該死啊!
鐵平舟說到一半,已經說不下去了,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手心裡。
坐在旁邊的薛讓和段俏顏都聽傻了。
雖然鐵平舟沒有把話說得特別直白,但話裡透出的意思,已經足夠讓他們明白,他小時候經歷的是一種多麼扭曲變態的折磨。
“她、她怎麼可以這樣!她還是人嗎?!”安昭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寧昭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眼裡沒了半點平時的笑意。
段俏顏覺得這種長期折磨一個孩子,從身體到精神都不放過的行為,讓她覺得無比噁心。
鐵平舟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所以......我不能回京城,我一旦在京城露面,很可能就會被她發現。”
“我自己死了沒關係,但我怕......我怕她會順著我,找到我弟弟。”
一時間破舊的寺廟安靜得嚇人。
安昭使勁跺了跺腳,罵道:“這個老妖婆!太可惡了!”
她要替鐵平舟報仇。
段俏顏看到鐵平舟每次提到“蟬衣”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里除了恨,還有一絲連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複雜地看著鐵平舟,最後嘆了口氣說:“天不早了,都先休息吧,其他的事,等我們回去之後,再慢慢商量。”
“姑娘說得對!”寧昭趕緊附和了一句,率先起身收拾,再說下去,安昭都要炸掉了。
薛讓沒說什麼,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鐵平舟的肩膀。
有些安慰,不用說出來,男人之間都懂。
晚上,安昭看著躺在不遠處,連睡覺都緊緊皺著眉頭的鐵平舟,心裡像紮了根刺一樣難受。
我的人,怎麼能被別人欺負成這個樣子!這口氣,我非出不可!
天亮了,幾個人收拾好東西,繼續趕路。
薛讓陪著段俏顏回了段家,段老頭和段老太一看到死而復生的薛讓,簡直高興得不得了,拉著他的手看了又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段晨兄弟三人,更是激動地衝上來,一把抱住了薛讓。
“回來就好!”
幾個大男人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用力的擁抱,已經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傳遞過去了。
薛讓在段家只待了一會兒,連飯都沒有吃就準備離開了。
他得先回去看看自己的義父,然後還得趕回京城覆命。
“等我處理完事情,就回來。”薛讓看著段俏顏,一臉認真。
。的落落空點有又,興高他為既裡心,開離他送目,頭點點俏段
......
。”軍將大國護“為他封接直,賞讚加大他對上皇,後上皇見面城京到回,功大了立次這讓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