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都漲紅了。
寧昭也快忍不住了,但還是強壓著火氣,試圖解釋:
“這位姑娘,白切雞講究的就是原汁原味,燒鵝是我們老師傅每天現烤的,火候絕對到位,蝦餃的皮是按傳統手法做的,有嚼勁……”
“閉嘴!”鳳君身邊的嬤嬤尖著嗓子聲打斷了寧昭的話。
“我家姑娘什麼好東西沒吃過?輪得到你一個跑堂的來教我們姑娘品菜?說你們菜不好,就是不好!”
鳳君優雅地放下筷子,身子往後一靠,滿臉不屑地說道:“本來聽說薛讓哥哥常來你們這,還以為有什麼獨特之處。”
“現在看來,不過是徒有虛名,味道平平無奇,環境也一般,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看上這地方的。”
她這話一齣,段俏顏剛巧從後院掀簾子出來,想看看前面什麼情況,正好聽到了“薛讓”的名字,腳步微微一頓。
田甜草和寧昭則是瞬間明白了。
搞了半天,是因為薛讓!
誰不知道薛讓前段時間拒絕了公主,明確表示心儀廣粵軒的掌櫃。
原來眼前這個眼高於頂的姑娘,就是那個被拒絕的小公主——鳳君。
明白了緣由,田甜草更是火冒三丈。
自己沒本事讓薛讓喜歡,竟跑來她們店裡撒什麼野。
不過看她那樣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薛讓會看不上她了,和她家阿顏簡直沒法比。
鳳君見段俏顏出來了,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眼神里的嫉妒和輕蔑幾乎不加掩飾。
段俏顏今日只是穿著一身簡單的素色衣裙,卻自有一股清麗脫俗的氣質,比起鳳君那一身珠光寶氣,反而更顯得從容大方。
“你就是這裡的掌櫃?”鳳君抬著下巴問。
“是,不知姑娘對我們廣粵軒的菜式有何指教?”段俏顏語氣平靜,不卑不亢。
“指教?談不上。”鳳君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刺:“就是覺得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這些菜,也就糊弄一下沒見識的平民百姓罷了,在我們...在我家,連三等廚子做的都比這個強。”
她這話可是把店裡其他幾桌熟客也一起罵進去了。
那幾桌客人臉上都露出不悅的神色,但看這架勢,也知道這女的身份不一般,敢怒不敢言。
“你胡說八道!”田甜草再也忍不住了,指著鳳君吼了起來。
“我們的菜哪裡不好吃了,薛讓都說好!你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沒本事被拒絕了,就跑來我們店裡撒潑,你要不要臉!”
這話可算是戳到鳳君的心裡去了。
她臉色猛地一沉,“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放肆!哪裡來的野丫頭,敢這麼跟本……跟我說話!給我掌嘴!”
她身後高大的嬤嬤立刻擼起袖子,凶神惡煞地就要上前來抓田甜草。
。來下了冷也臉,面前頭丫個兩了在擋,前上步一也俏段,住擋趕昭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