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繁星拍著胸脯:“後廚有我和你三舅舅盯著,保證一隻蒼蠅都別想搞鬼!”
寧昭也用力點頭:“前堂我也會多留心眼,看到形跡可疑的人,立刻告訴你!”
段俏顏看著她們,稍微安心了些。
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段俏顏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傍晚,安昭和鐵平舟總算回到了廣粵軒。
可離大門還有十幾米遠,安昭卻猛地剎住車,一把拽住鐵平舟的胳膊就往旁邊的巷子裡拖。
“等等等等!你先別動!”她扒著牆角,只探出半個腦袋,鬼鬼祟祟地朝廣粵軒張望。
鐵平舟被她拽得一踉蹌:“又怎麼了?到家門口了不進去?”
“那個……你、你先走!”安昭轉過身,後背死死貼著牆壁,雙手合十對他拜了拜:“你先進去,我……我等一會再進去!”
鐵平舟看著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臉色沉了下來,雙手抱胸:“什麼意思?跟我一起回去很丟人?”
“不是丟人!”安昭急得直跺腳,臉漲得通紅。
“是……是尷尬啊大哥!咱倆一起消失了一天一夜,現在又肩並肩回去,這不等於舉著喇叭對全廣粵軒喊‘我們有事兒’嗎?姑娘她們肯定會笑話死我的!”
她越說越慌,開始語無倫次:“你就當不認識我!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只是在門口偶然遇見的陌生路人!對,路人!”
鐵平舟被她氣得直磨後槽牙,聲音都冷了幾個度:“呵,安昭,所以我們現在是見不得光的關係?需要劃清界限是吧?”
“哎喲,不是劃清界限,是戰略緩衝!”安昭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裡看他,聲音悶悶的。
“求你了老鐵,你先走嘛!給我留點面子!我保證,你前腳進去,我後腳就跟上!我發誓!”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把他往巷子外推。
鐵平舟被她推得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寫滿了憋屈和“回去再跟你算賬”,最終還是黑著臉,一個人大步朝廣粵軒走去。
安昭看著他的背影,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又把頭往牆上一磕,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完了完了,這下更解釋不清了……”
最後她還是像做賊似的溜進廣粵軒,踮著腳尖,貼著牆根,一心只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回自己房間。
她剛把房門推開一條縫,還沒來得及高興,只聽“唰”地一聲。
此時她的房間裡燈火通明!
段俏顏、寧昭、田甜草和繁星四人齊刷刷地坐在裡面,八隻眼睛全都落在她身上。
“啊——!”安昭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可她哪有寧昭手快?剛跑出兩步,後衣領就被一把拎住,像只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直接給“提溜”了回來。
“說吧,”段俏顏好整以暇地翹著腿,笑眯眯地託著下巴。
“是打算老實交代,還是讓我們‘嚴刑逼供’呀?”
安昭見逃不過,把心一橫,眼睛一閉,語速飛快地喊:“我中了藥!是他救的我!然後……然後情況緊急就順便拜了個天地!就這麼簡單!說完啦!”
。去進鑽地個找得不恨,臉著捂手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