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讓雖然沒說話,但那緊盯著鐵平舟的眼神,也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鐵平舟轉過身:“這味道……”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安昭才繼續說道:“這是一種……極其罕見,也極其陰毒的迷香,名字叫做——幽幽。”
“幽幽?”段俏顏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沒錯!”鐵平舟點了點頭,面色凝重。
“配製這幽幽,工序極其複雜,所需的幾味主藥,都生長在懸崖峭壁、毒瘴瀰漫的極險惡之地,採集起來九死一生。”
“據我所知……只有一人,能配製出如此……如此歹毒的東西。”
“是誰?!”薛讓和李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吼了出來,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找了這麼久,終於摸到邊了!
鐵平舟的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的神色,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苦澀。
他沉默了好幾秒,才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牙縫裡緩緩擠出了兩個字:“蟬衣。”
“蟬衣?”安昭愣了一下,脫口而出:“是……她?”
鐵平舟沉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晦暗。
“是她,這幽幽的方子,因其藥性過於陰損歹毒,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沉睡,在美夢之中毫無反抗之力,任人宰割,甚至——在睡夢中被取走性命。”
薛讓反應極快,立刻抓住關鍵,追問道:“可知這蟬衣,在何處?”
鐵平舟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也沒有說話。
“我知道!”安昭立馬上前一步。
眾人當即出發。
段俏顏她們雖然擔心,但也知道這種事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添亂,便被嚴令留在廣粵軒,薛讓還特意加派了雙倍的人手保護她們。
自己則帶著人,直奔蟬衣的小院。
院子四周靜悄悄的,黑燈瞎火,連點人氣都感覺不到,只有夜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把院子給我圍起來!前門後窗都看死了!連只耗子也別放出去!”薛讓壓低聲音,果斷下令。
士兵們瞬間就將那小院圍了個水洩不通。
薛讓走到木門前,猛地抬腳,狠狠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木門應聲而開,撞在裡面的牆壁上,又彈了回來。
“蟬衣!出來!”薛讓手握刀柄,厲聲喝道。
然而,院子裡空蕩蕩的,除了幾叢在夜風中搖曳的雜草,和角落裡堆著的幾個破瓦罐,什麼都沒有。
正面的房屋窗戶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回應,死一般的寂靜。
。預的好不種有,下一噔咯裡心讓薛
。落角個一每著查搜速迅,屋進衝兵車程計後,勢手的攻進個了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