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讓幾步就跨到了她身邊,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緊緊地裹住了她。
他看著段俏顏蒼白的小臉和手腕上的傷,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把,又疼又後悔,聲音乾澀得厲害:“沒事了......阿顏,沒事了,別怕。”
段俏顏靠在他懷裡,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和他身上傳來的溫熱,這讓她稍微安心了一點。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現在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她輕輕推了薛讓一下,語氣急切:“你先別管我,快去追!他要跑!他剛才想往回跑!”
薛讓立刻清醒過來,他重重握了一下段俏顏的手,隨即轉身,對著剩下的親兵一揮手:“進去抓人!”
說完,他帶著人立刻衝進了幽暗的地道。
地道里面,柳如風果然想開啟什麼隱藏的機關,從別的密道溜走。
但李清帶著人先一步纏住了他,讓他沒法脫身。
柳如風看到薛讓衝進來後,立馬把他手裡那把剝皮小刀,朝著他那邊狠狠扔了過來。
薛讓眼神一厲,反應極快,側身用刀鞘一擋,“噹啷”一聲,小刀就被輕鬆磕飛了出去,掉在地上。
接下來根本不用薛讓再動手,幾把閃著寒光的鋼刀瞬間就架在了柳如風的脖子上,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臉都擠變了形。
柳如風掙扎了幾下,便瘋瘋癲癲地笑了起來。
大理寺,審訊室。
屋子裡點了不少火把,發出噼噼啪啪的輕響,把整個房間照得猶如白晝,但也因此顯得牆壁上那些影影綽綽的影子格外詭異。
柳如風被鐵鏈鎖著,按在審訊用的木椅子上。
他的臉在晃動的火光下,顯得有點扭曲,眼神渙散又帶著點說不清的瘋狂。
主審官是薛讓和李傑,兩人坐在前面,臉色都異常嚴肅。
柳如風忽然發出了一陣聲音,那聲音又像哭又像笑,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蟬衣?哈哈哈......”他啐了一口,唾沫裡帶著血絲,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變態的得意勁。
“就那個蠢女人?她也配叫什麼神醫?笑死人了!連自己中了毒都解不了,還算什麼神醫!”
李傑大人眉頭緊皺,猛地一拍驚堂木,“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審訊室裡格外嚇人。
“柳如風!你給我老實交代!蟬衣到底在哪裡?你為什麼要冒充她的身份,犯下這累累罪行?”
“在哪裡?”柳如風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看著特別瘮人。
“她啊......早就爛透了!就爛在她那間當成寶貝的藥廬裡,就在她睡的那張床底下!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我用她自個兒弄出來的那個什麼‘幽幽’,對,就是那迷藥,給她自己也享受了一把!看著她昏睡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然後,我就用刀子,這麼......輕輕地,把她那喉嚨給割開了......”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被銬著的手比劃了一下割喉的動作,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一種回味般的享受。
“那血啊......嘖,一下子就湧出來了,流了一地,那個顏色......真好看啊......”
。盪迴在聲笑低的然悚骨人令那風如柳和音聲的燒燃把火有只,寂死片一裡室訊審
。涼發背後得覺住不忍都,役衙的著站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