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昭:“......”
她看著這個掛在自己身上還帶著傻笑的人,真是哭笑不得。
第二天鐵平舟是被頭疼活活疼醒的。
他揉著快要炸開的太陽穴,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回籠,尤其是自己抱著安昭死活不撒手,逼她答應的那段,他的臉瞬間變得比昨晚喝酒時還紅。
“完了......”他哀嚎一聲,把臉埋進被子裡,簡直沒臉見人。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坐了起來。
答應了!昭昭答應了!
雖然過程很不堪,但結果是真的很讓人高興。
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也顧不上頭疼了,胡亂洗漱了一下,套上衣服就衝出了門。
這一出去,就直接到了晚上才回來。
他興沖沖地找到正在核對賬目的安昭,把一沓房契地契拍在她面前:“昭昭!你看!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帶個小花園,我買下來了!”
安昭看著那嶄新的地契,愣住了:“你、你買宅子做什麼?還買這麼大的?”這得花光他所有積蓄吧?
鐵平舟抓住她的手,雖然耳朵還有點紅,但眼神無比認真:“娶你啊!你昨晚答應了我的,不能反悔!沒個像樣的宅子怎麼成?以後我們就住那兒!”
不等安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又連珠炮似的說道:“我明天就找人捎信,不,我親自安排人去接段叔段嬸他們,我要把他們全都接到京城來,我們的喜酒,必須得在廣粵軒擺,一定要熱熱鬧鬧的!”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有點小得意的表情:“我可是廣粵軒的股東!阿顏說了,自家兄弟擺酒,成本價!還能打折!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安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角卻有點溼潤。
她反手握緊了他的手,輕聲罵了句:“傻子......”
鐵平舟看著她笑了,心裡那塊大石頭才算徹底落了地,也跟著傻呵呵地樂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廣粵軒裡,賓朋滿座,他和他的昭昭,穿著大紅喜服的樣子。
而兩人要成親的訊息一傳開,廣粵軒上下都炸鍋了。
更讓大家眼珠子掉一地的是,這位平時啥都捨不得的鐵公雞,籌備起婚事來,那手筆簡直大得嚇人。
他先是拉著安昭去了京城最好的綢緞莊金錦閣。
掌櫃的見他們衣著普通,本來還沒太在意。
結果鐵平舟手一指,直接要了最貴的那匹流光錦,說是給安昭做嫁衣。
接著,又眼睛都不眨地定了十幾匹上好的蘇緞、蜀錦,說是用來做新娘子的四季衣裳和床品。
安昭扯他袖子,小聲說:“這太貴了,用不了這麼多......”
鐵平舟一擺手,異常豪橫:“一輩子就這一次,必須用最好的!你放心,你夫君我,有錢!”
那“有錢”兩個字,說得格外響亮,把旁邊偷聽的掌櫃高興的眼睛都笑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