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剛走到左側第一家“飛行汽車專賣”攤位前，攤主就從金屬貨架後探出頭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原住民青年，穿著和馬丁類似的深藍色工裝，袖口沾著新鮮的機油，額前碎髮下戴著一副磨損的黑色護目鏡，鏡片上還留著一道細小的劃痕，手裡正拿著一把扳手，似乎剛修好一輛迷你汽車模型。
“你是幫莉娜阿姨修機器人的那個姑娘吧？”青年放下扳手，快步走到攤位前，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伸手對著蘇靜比了個“請”的手勢，“我叫凱爾，莉娜是我表姐，她昨天還跟我說起你，說你心善，修機器人不破壞零件，還送蜜果乾給孩子們吃。”
蘇靜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在貧民區的小事會傳到黑市攤主耳中。她笑著點頭：“我叫蘇靜，確實幫莉娜修過機器人——你這飛行汽車怎麼賣？是能直接帶出副本的嗎？”
“當然能！”凱爾拍了拍旁邊立著的銀色飛行汽車，車身流線型，底部有四個圓形的藍色懸浮裝置，車頂還裝著一個小型雷達，“這是‘新洛城3型’，能坐2個人，懸浮高度最高500米，續航靠能量晶石，加滿一次能跑300公里，原價8000積分一臺，你是莉娜表姐的朋友，算你6000積分，再送你2塊備用能量晶石。”
他說著，彎腰按下汽車側面的紅色按鈕——車身底部的懸浮裝置瞬間亮起淡藍色的光，汽車輕輕抬離地面10釐米，沒有絲毫晃動，只有輕微的“嗡”聲，“你看，懸浮穩定，還能防輕微碰撞，末日里用來轉移物資或者躲避妖獸都好用。”
蘇靜繞著飛行汽車轉了一圈，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金屬車身，確認沒有明顯的磕碰痕跡，又問：“能裝多少物資？我可能需要運些裝置。”
“後備箱能裝500公斤的東西，要是不夠，車頂還能加裝行李架。”凱爾指著汽車尾部的黑色後備箱蓋，“你要幾臺？我這裡現在有12臺現貨，都是剛除錯好的，沒出過故障。”
“10臺。”蘇靜果斷回答——10臺飛行汽車足夠應對末日里的緊急轉移，既能運物資，也能在極端天氣下代步，“6000一臺，10臺就是6萬積分，對吧？”
“沒錯！”凱爾拿出一個小型計算器，按了幾下，螢幕顯示“積分”，“你先等會兒，我給你開個單子，等下一起算總賬。”
蘇靜點點頭，目光轉向攤位另一側的雷射槍——黑色的金屬槍身泛著冷光，槍口處有一圈紅色的能量環，槍身側面裝著一個小型能量顯示燈，旁邊還擺著幾盒能量彈，每盒10發，通體呈淡綠色。
“這雷射槍怎麼賣？”她拿起一把雷射槍，手感沉甸甸的，重量比她之前用的那把輕一些，更適合長時間攜帶。
“普通款1000積分一把，能量彈20積分一盒。”凱爾走過來，從貨架上拿了一盒能量彈，塞進槍身底部的彈倉，按下扳機——一道紅色的雷射束瞬間射向攤位後的金屬靶，“滋”的一聲，靶心立刻出現一個焦黑的小洞，“威力夠大，能打穿3釐米厚的鋼板，對付機械守衛或者妖獸都沒問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給你個優惠，雷射槍‘買5送1’，你要是買得多，還能再送幾盒能量彈——你幫我表姐的忙，我也不能讓你吃虧。”
蘇靜心裡盤算著：末日里防禦武器越多越好，自己空間裡有之前的雷射槍，但多備些能分給以後可能遇到的同伴，或者應對大規模的妖獸襲擊。“我要50把，能量彈的話，每把配10盒，一共500盒。”
凱爾眼睛一亮，立刻拿起計算器算：“買5送1，50把的話，實際只需要付42把的錢，42×1000=積分；能量彈500盒×20=積分，這部分我給你免掉零頭，算9000積分，加起來就是積分。”
“謝謝。”蘇靜道謝後，目光落在攤位最裡面的能量晶石堆上——橙黃色的晶石堆成半米高的小山，每塊都有拳頭大小，表面泛著柔和的光澤，凱爾之前說飛行汽車續航靠能量晶石，發電機也能用，這是末日里最重要的能源儲備。
“能量晶石怎麼賣？”她走到晶石堆前，拿起一塊掂了掂，分量不輕，表面能感覺到微弱的能量波動。
“按塊賣，10積分一塊，要是買得多，9積分一塊。”凱爾拿起一塊晶石，放在旁邊的能量測試儀上，螢幕立刻顯示“能量密度：85%（優質）”，“這些都是從工業區舊發電機裡拆出來的，能量密度都在80%以上，比外面賣的‘翻新晶石’好用多了，那些才50%密度，還賣8積分一塊，坑外人呢。”
“我要塊。”蘇靜毫不猶豫——塊晶石，按9積分一塊算，就是積分，足夠飛行汽車和發電機用很久，就算末日里能源短缺，也能撐上一段時間。
凱爾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塊？行！我這就給你找箱子裝，都是密封的金屬箱，防潮防摔，你收起來也方便。”他轉身從貨架後拖出十幾個銀色的金屬箱，每個箱子能裝1000塊晶石，“我再給你算便宜點，8.9積分一塊，塊就是積分，怎麼樣？”
蘇靜點頭同意，凱爾立刻動手將晶石裝進箱子，每裝完一箱就用測試儀抽查幾塊，確保能量密度達標。蘇靜則趁著這個間隙，調出空間——之前整理的“能源區”還有足夠的空間，10輛飛行汽車可以立著放，50把雷射槍和能量彈能放在金屬架上，塊晶石裝在箱子裡，正好堆在發電機旁邊。
等凱爾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他拿出一張手寫的賬單，遞給蘇靜：“你看一下，10臺飛行汽車積分，50把雷射槍+500盒能量彈積分，塊能量晶石積分，總共積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蘇靜確認賬單無誤，調出系統面板，從積分里扣除，剩餘積分。“積分已經轉過去了，你查一下。”
凱爾拿起攤位上的小型積分接收器，螢幕顯示“收到積分”，他笑著把接收器揣進兜裡：“收到了！這些東西你怎麼帶？需要我幫你搬到外面嗎？”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蘇靜走到飛行汽車旁，集中意念，對著汽車默唸“收進空間”——銀色的汽車瞬間消失在原地，再看空間裡，它已經穩穩立在“能源區”的金屬支架旁。接著，她依次將雷射槍、能量彈和裝晶石的金屬箱收進空間，不到5分鐘，攤位前的東西就空了大半。
凱爾看得眼睛都直了，他雖然沒問，但也猜到蘇靜有特殊的儲存方式，只笑著說：“以後要是還需要科技產品，或者這些東西壞了要修，隨時來黑市找我，還是給你打折。”
蘇靜道謝後，剛準備離開攤位，口袋裡的系統面板突然彈出全球頻道的提示，紅色和深灰色的發言框正在快速重新整理。她點開一看，深灰色的“飛燕（種花國）”趙玥發了條帶著無奈的訊息：“黑市的東西也太貴了！我們團隊湊了半天積分，只買得起2把普通手槍，還被攤主抬價，原本500積分一把，非要收我們1000積分，說‘外人就這價’！”
緊接著，深灰色的“利刃（種花國）”陳陽附議：“我也是！想買塊能量晶石，攤主說8積分一塊，結果看到我是‘外來者’，直接漲到24積分，翻了3倍！還說不買就滾，態度特別差，根本沒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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