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末日剩餘4天的清晨,蘇靜站在別墅一樓的配電房內,指尖落在泛著冷光的紅色總開關上——
金屬配電櫃上整齊排列著十幾盞指示燈,綠色的“電網供電”燈正亮著,顯示別墅當前正透過太陽能板和外部電網供電。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將總開關向下扳動,“咔嗒”一聲脆響後,綠色指示燈瞬間熄滅,只有備用電池的黃色“待機”燈閃了兩下,穩穩亮起。
“極寒天氣會讓戶外線路結冰短路,留著電網不僅沒用,還可能引來電火花,吸引外界注意。”
蘇靜對著控制面板輕聲自語,指尖在螢幕上操作,將別墅的供電模式徹底切換為“備用電池+空間能源”——
備用電池僅供應冰箱、監控等基礎裝置,空間裡的能源物資(噸能源中的柴油、能量晶石)則留作應急,避免與外界電網產生任何關聯。
操作完成後,她繞著配電房檢查一圈,確認所有線路都已斷開,金屬櫃上沒有任何電流雜音,才轉身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防潮架上,碼著一排排黑色密封袋,裡面裝的是蘇靜早期在批發市場囤的無煙煤——每袋20公斤,共500袋,足夠支撐整個冬天的供暖。
她彎腰搬起兩袋煤,指尖觸到密封袋時能感覺到裡面煤炭的塊狀硬度,沒有受潮結塊的跡象。
“先搬兩袋去客廳,試燒供暖爐。”她將煤袋放進空間,沿著樓梯走到一樓客廳,客廳角落的黑色鑄鐵供暖爐早已擦拭乾淨,爐門敞開著,裡面還殘留著上次試燒時的少量灰燼。
蘇靜先從儲物間取出乾燥的松針和小塊劈柴——松針是之前在深山裡收集的,曬乾後用來引火正好;
劈柴是空間裡儲備的實木燃料,每塊都切成10釐米長的方塊。
她將松針鋪在爐底,點燃打火機,淡藍色的火苗很快竄起,松針“噼啪”作響,她趁機加入幾塊劈柴,等火苗燒得更旺時,再從密封袋裡抓出幾塊黑亮的無煙煤,輕輕放進爐內。
煤炭接觸火苗後,表面漸漸泛紅,很快就有溫熱的氣息從爐口散出,順著連線的暖氣片蔓延開來。
她關好爐門,調整煙囪的風門——煙囪是之前特意改造的,從客廳外牆伸出,出口處裝有防風帽,既能避免寒風倒灌,又能讓煙霧順暢排出,不會在室內積聚。
不到半小時,客廳的溫度就從15℃升到了22℃,暖氣片摸起來滾燙,玻璃上漸漸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汽,將窗外的寒風隔絕在外。
蘇靜走到窗邊,用手指在水汽上畫了個圈,能看到外面的樹枝已經開始掛霜,風颳過樹葉的聲音帶著刺骨的涼意,而室內卻溫暖如春。
“嗡嗡——”廚房傳來輕微的機械運轉聲,兩臺白色的家政機器人正按預設程式準備早餐。
蘇靜走進廚房,只見貼著“廚1”標籤的機器人正站在不鏽鋼操作檯前處理羊肉:從空間取出的凍羊肉已經解凍,機器人的機械臂靈活地握著菜刀,將羊肉切成3釐米見方的肉塊,動作精準,沒有絲毫浪費;
切好的羊肉被放進不鏽鋼鍋裡,機器人加水、開火,等水沸騰後,機械臂握著漏勺輕輕撇去浮沫,再加入生薑、蔥段、花椒等調料,轉小火慢燉,乳白色的湯漸漸翻滾,濃郁的羊肉香味很快瀰漫了整個廚房。
旁邊貼著“廚2”標籤的機器人則在製作烤麵包:它從空間取出麵粉,按比例加入溫水、酵母和少量白糖,機械臂快速揉動麵糰,不到5分鐘就揉成了光滑的麵糰;
麵糰被放進恆溫發酵箱,等待20分鐘發酵完成後,機器人將其取出,擀成厚度均勻的圓餅,刷上一層蛋液,放進預熱好的烤箱,設定180℃、20分鐘的程式。烤箱“叮”的一聲響起時,金黃酥脆的麵包被機器人用隔熱手套取出,放在白色的瓷盤裡,冒著熱氣,麥香混合著蛋香,與羊肉湯的香味交織在一起,格外誘人。
蘇靜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裡面柔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完全不輸外面麵包店的口感;
她又盛了一碗羊肉湯,喝了一口,溫暖的湯汁從喉嚨滑到胃裡,驅散了早起的些許涼意,羊肉燉得軟爛,輕輕一咬就能脫骨。
“末日來臨前,能安穩吃頓熱飯,已經很好了。”她坐在餐桌旁,慢慢享用早餐,耳邊是機器人收拾廚房的輕微聲響,窗外是寒風呼嘯,室內卻滿是煙火氣,這種安穩與外界的混亂形成了鮮明對比。
早餐過後,蘇靜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習慣性地開啟系統面板的全球頻道——螢幕上瞬間被恐慌的訊息淹沒,淡藍色的種花國標識佔了大半,紅色的米國標識、金色的歐盟標識也夾雜其中:
“種花國使用者458”:“救命!我家在城南,沒囤夠米麵,附近的三個庇護所都滿了,工作人員說沒位置了!極寒還有4天,我家水管已經凍住了,沒水沒吃的,怎麼辦啊?”
“種花國使用者672”:“我之前不信末日,沒囤物資,現在超市全空了,庇護所進不去,只能在家裹著被子發抖!‘我是財神’肯定知道怎麼應對,快出來說句話啊!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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